木滿不忍心她被責罰,心裡同意了,嘴上道:“這是你說的,若是再讓我看見一次,定要把事情告訴你阿爹。”

思念笑嘻嘻應下,木滿見她衣服髒了,連忙吩咐婉婉帶她去換身衣服。

……

趙府。

顧九來趙晨光府邸有些時日了,一直在努力尋找罪證。

可惜的是,到目前為止,未有任何重大發現。

只是發現一些貪汙受賄的事情,金額都不大,不足讓他們身敗名裂。

“奴婢見過大人。”

趙晨光來孫品茹院裡過夜,顧九瞧見他福了福身。

孫品茹急忙道:“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快點下去。”

顧九告罪下去了,趙晨光蹙眉道:“瞧著她臉色不錯,看來她在你這裡過得不錯呀?”

孫品茹巧笑嫣然道:“相公,那不過是假象罷了,妾身怎麼會好好養著她呢?不信妾身一會陪您去柴房看看。”

趙晨光醉酒稀裡糊塗答應把顧九給她了,醒酒以後本想反悔,又怕被自己女人嫌棄自己出爾反爾,無奈把顧九留在了她院中。

顧五三番五次與趙晨光說此事,最後他還是沒開口問孫品茹要人。

不過趙晨光也說了,不能讓顧九有好日子過,意思不然他不好跟顧五交代。

開始孫品茹不知他們幾人的恩怨,問過顧九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趙晨光是出於什麼心裡拒絕了孫品茹提議。

他不去看顧九,孫品茹鬆了口氣,熄了燈,倆人睡下了。

顧九一直在觀察他們屋中的情況,見燈滅了,等了一會無聲無息離開了院子。

先去看看厲長青,隨後摸去了顧五院子附近。

府裡能找的地方几乎都找了一遍,唯獨顧五這裡她沒光顧過。

瞧著進進出出的婢女,顧九眉宇之間都是煩悶之色。

兩米來的高牆,沒有外力很難翻進去,借用梯子定然會被發現。

顧九觀察一下情況,單手摸著下巴想了想,好一會她才離開。

只要趙晨光不在顧五院中,她一般都會睡得很晚。

在顧五院子後身轉了幾圈,顧九尋來了一顆木頭。

顧九想借力翻進去,就算有人看見木頭不見得會懷疑什麼。

等了好半天院中燈光才一點點暗了下來,顧九沒有猶豫,木頭打斜杵在牆身上,瞧了瞧高度,認為自己可以翻過去。

往後退了退,小跑幾步,踩著圓木頭,一個借力顧九雙手扣住了牆頭上。

一鼓作氣爬了上去,怕被人發現,顧九瞧了瞧底下的高度,一咬牙一閉眼跳了下去。

好在地面土軟,不然怕是她得摔個好歹。

顧不上身體不適,顧九連忙躲了起來,等了一會見無人發現,這才朝前院摸了過去。

主臥那屋還有微弱的光亮,顧九觀察一下四周,見無人,摸著牆根溜了過去。

房中有三個人影,其中有個男人,顧九心中一驚,急忙來到窗戶下。

好在窗戶下有幾盆觀賞盆栽,顧九躲在裡面輕易不會被人發現。

“皇兄,你說我們的人都被清繳了?怎麼會這樣?”顧五怎麼都不敢相信,耶律赫貝會給她帶來這種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