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滿臉上是迷茫之色,肖婷也不知萍兒是怎麼了。

萍兒嘟著嘴不說話。

霍巖蹙眉道:“萍兒,你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鬧上回家了?你阿爹走時說的話你忘記了麼?”

木滿在一旁幫腔道:“就是呀,是誰欺負你了就說,姑姑會為你做主的。”

萍兒依然不說話,霍巖瞧了一眼桃桃,她輕輕搖了搖頭,意思自己也不知自家小姐是怎麼了。

霍巖最不擅長處理這些瑣碎的事情,頭疼的想把顧九接回來。

肖婷耐著性子道:“我們萍兒最懂事了,聽話不要走……”

萍兒聽著大家勸解她的話,淚水繃不住流淌了下來。

委委屈屈把自己遭遇說了出來,霍巖聽後沉默了。

肖婷與木滿對視一眼,倆人心中明白,黃兵是怕嚇到萍兒。

黃兵為了研製‘魂’的解藥,用自己試藥,導致面容蒼老頭髮花白。

這些事情只有府裡幾個主事人知道,其餘人並不知情。

霍巖笑道:“黃兵志在醫學,自然要好好專研,估計他是怕你打擾到他。”

萍兒道:“才不是呢,以前我也經常去他哪裡,我沒耽誤他專研藥物呀,可是為何突然對我態度就這樣了?”

木滿握住她的手,遞給霍巖一個離去的眼神道:“萍兒,你是好孩子,既然黃兵不想與你做朋友,你何必要跟他做朋友呢?府裡這麼多人,不是非要找他玩是不是?”

話是這麼說不假,可萍兒依然不能釋懷。

肖婷笑道:“我當什麼事情呢,等黃兵忙完了,姑姑讓他給你賠罪好不好?”

木滿與肖婷你一句我一句開導萍兒,最後總算打消了回家的想法。

若是萍兒回了家,日後她們怎麼跟顧九交代。

萍兒心情逐漸轉好了,木滿與肖婷也走了,桃桃陪著她。

“桃桃,你說為何黃兵對我態度突然就改變了?”

桃桃不懂,撓了撓頭道:“可能是太忙了吧?”

萍兒雙手托腮道:“是不是我太粘人了?”

桃桃怎麼說,委婉道:“小姐,其實您應該與黃爺保持一定距離,畢竟您已到談婚論嫁的年紀,若是鬧出有損您閨名的事情,奴婢回去老爺非得打死我不可。”

萍兒瞧了她一眼:“我拿兵哥哥當朋友好不好?我們之間能傳出什麼有損我閨名的事情?再說了,府中只有他與我年紀相仿,除了他,你說我還能跟誰玩?”

話是這麼說不假,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

桃桃壯著膽子道:“小姐,恕奴婢多嘴,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您黏著黃爺,若是日後真傳出什麼,怕是人家只會議論您……”

萍兒咬了咬唇道:“真是你說的這樣麼?”

桃桃使勁點了點頭。

萍兒深思了起來,桃桃把收拾好的物品放回原位。

眨眼到了傍晚,夢兒如約來找林冰。

林冰帶著夢兒鑽狗洞離開的府邸,到了大街上,倆人迷茫了。

“趙府在哪裡?”

林冰不想被她看穿,回想一下自己打聽的地址:“跟我走就行了,記住了,看見人躲著點,萬一被巡邏的發現,就一口咬定我們出來玩的……”

宵禁是不可以隨意出行的,想出行必須要有通行證,並且還要在府衙報備。

大人物自然不需要這些反鎖的手續,只需要派人知會去府衙一聲就行,輪到他們二人這裡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也不知什麼時候能解禁!”夢兒埋怨道。

林冰沒接話,倆人沿著牆根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