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媛媛瞧著她的反應,心情舒暢,咯咯笑著,開始了得理不饒人!

“本夫人想起一件事情來,記得你是嫁過人的,現在本夫人很懷疑你的孩子是不是不悔哥哥的種,你說你要怎麼以證清白呢?”

身為正房夫人,舒媛媛有權利管此事,不僅是為保證霍家血脈純正的問題,還是她分內事兒!

這種羞辱幾人能受得了,韓雨真眼眶瞬間紅了。

“你、你血口噴人。”

舒媛媛聳了聳肩,環顧一下北苑護衛,誅心說:“是不是含血噴人你要拿出證據才好使,這北苑都是男子,你這胎本夫人都有些懷疑……”

護衛一個個面面相視,被扣上這麼一大頂帽子,一個個都慌了,齊刷刷跪了一地求饒恕。

舒媛媛只是胡謅的,見他們如此,笑得好不得意。

韓雨真被氣得呼吸都苦難了,舒媛媛卻不打算放過她。

“當年要不是本夫人,你會有今時今日嗎?你不過是個任人踐踏的賤婢,為了銀子甘願奉上一切,至今本夫人還記得你當時的嘴臉,卻不想你有如此心機,勾心了不悔哥哥……”

當年之事不是出自韓雨真意願,她是被迫的。

見自己躲不過,想讓子桑玲瓏過上好日子,這才開口要的那筆銀子。

因為沒成事兒,事後韓雨真也沒拿那銀子。

不想多年前的事情都被舒媛媛翻出來羞辱她,可見那時得她活的多卑微。

“少奶奶,當時事發突然,事後我沒拿你銀子,你為要如此羞恥我?”

舒媛媛輕笑:“你是沒拿,但卻說明了一點,你這女人可以為了銀子甘願付出一切,包括你的清白,更不要說給他人生孩子的事情了……”

韓雨真小臉鐵青,被氣的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反駁了。

趙淑榮在她看來已經是難纏的主了,不想舒媛媛更勝一籌。

舒媛媛瞧著韓雨真的反應,笑得更加張狂。

鬧吵聲驚醒在臥房睡覺的二寶。

小傢伙剛學會走路,走得不穩,一出來就喊阿孃。

韓雨真猛地回頭:“二寶不哭,阿孃沒事兒。”

二寶哭哭啼啼看著舒媛媛,韓雨真輕輕拂去孩子臉上淚痕。

奶孃這時小跑從房中衝了出來,急忙抱起站在地上二寶。

舒媛媛瞧著這一幕刺眼睛:“這孩子怎麼看都不像是霍家人,韓氏你要給本夫人一個解釋。”

韓雨真心一緊,轉頭看向了她。

“你可以羞辱我,不能羞辱我的孩子,他出身由不得你質疑。”

舒媛媛不以為意:“本夫人是正房,你不過是個妾侍,本夫人懷疑你,需要理由嗎?”

韓雨真讓奶孃把二寶抱回房,不想這時房中傳出孩子哭聲。

舒媛媛愣怔住了,回過神看著她:“你房中怎麼會有孩子哭聲?”

韓雨真想起霍不悔的交代,一時之間顯得有些發慌。

舒媛媛見她心虛,以為抓住了她什麼致命把柄,命人前去把孩子抱出來。

韓雨真伸開手臂站在門口,乾巴巴解釋:“少奶奶,這孩子是我收養的,患了風寒不宜離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