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時機沒到,達布布德還不能死。

霍不悔瞄了她一眼:“你這女人倒是聰明,可惜不是男兒身。”

若塔娜是個男兒,勢必會有一番作為。

她心夠狠,手夠毒,最主要是腦子聰明。

塔娜白了他一眼:“別說那些沒有的事情,說說你具體目的。”

霍不悔目的很簡單,尋個靠山在皇城立足,把霍家生意侵透荒蕪遍地。

“你野心倒不小,難怪你要與我合作。”

他的話塔娜沒懷疑,因為他說得都是真的,唯一沒說的是,自己真實底細。

霍不悔告訴她,自己乃是雪國皇親國戚,姓韓名一。

塔娜對雪國瞭解不多,聽他說雪國皇族之事頭頭是道,由不得她在懷疑。

算起來霍不悔的確是雪國皇親國戚,畢竟他是太子女婿,這一點沒算扯謊。

“韓一?這名字好隨便。”

霍不悔沒有解釋:“如今我需要一個能與達布布德對抗的人,你有什麼建議?”

塔娜想了想:“如今朝中能站出來與達布布德對抗的人不多,除了六皇兄以外我想不到其他人……”

霍不悔對六皇子耶律蒼狼有所耳聞,說是他出身不好因此得不好皇上重視。

這一點在塔娜這裡得到了證實,耶律蒼狼乃是洗腳侍女所生,被皇上視為自己酒後一個汙點。

“蒼狼性情如何?”

塔娜把自己知曉的事情說了出來,霍不悔心中有了計較。

霍不悔需要見一面耶律蒼狼,塔娜負責安排此事。

談完正事霍不悔起身離去,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不日達布布德離開了皇城,他走沒幾日,霍不悔私下見的耶律蒼狼。

此人在諸位皇子當中,沒有什麼名氣,任職個可有可無的職位,日子過十分窮困潦倒。

他們是在耶律蒼狼家見的面,幾間不大石屋,後院養幾十頭牛羊,僕人只有兩個,連個侍女都沒有。

耶律蒼狼與耶律塔娜關係應該很好,倆人見面擁抱了一下。

“有什麼事兒非要來六哥這個寒酸地方說?你知會一聲,哥哥進宮就是了。”

塔娜笑了笑:“六哥,我今日可不是自己來的,我還帶來一位朋友,我們找個地方說話。”

耶律蒼狼看看她身後,見只有一個低頭侍衛後在一旁,以為她在胡鬧,但還是領她去了自己書房。

侍衛也跟了進去,耶律蒼狼誤以為他是達布布德派來監視塔娜的人。

“韓一,去把門關上。”

霍不悔把門關上,耶律蒼狼疑惑看著塔娜。

他返了回,塔娜挽住了他胳膊。

“這位是?”耶律蒼狼問的。

塔娜笑嘻嘻這麼給他們做介紹的:“六哥,這是我男人韓一,韓一這是我六哥耶律蒼狼。”

簡單粗暴,霍不悔瞄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胡鬧。

塔娜覺得自己這麼介紹沒毛病,聳了聳肩毫不在意。

耶律蒼狼瞧了瞧抬起頭的霍不悔,才看出他不是荒蕪人。

“坐下說話吧!”

霍不悔先試探他一番,見此人性情的確如傳言一般,心思迅速飛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