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覺得她太小孩子氣了:“怎麼什麼事情牽扯到霍巖身上,你就不是你呢?冷靜想問題,不要為了霍巖,而是為了我們大家……”

被訓了,顧九終於冷靜了下來。

……

雪國,中城。

子桑一路走走停停,見到熟人打個招呼,當她到餘累家門前時,已經快晌午。

入眼是一間半矮趴趴的土坯房,房身微微扭曲。

當院不大,菜園一點點,裡面種滿了各種綠油油蔬菜。

大門看上去不僅老化了,還有種稍微用力開大門就會散架的錯覺。

整體看上去,除了菜園裡是生機勃勃的,其他地方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是死氣沉沉。

一點菸火氣都沒有,說是一間空置很久的房屋一點都不為過。

子桑在心中為自己加油打氣,提著包裹進入了院裡。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外屋門前,子桑沒有猶豫,伸手拉開了門,走了進去。

外屋地不大,也就五六平方米的面積。

入眼是土坯灶臺。

灶臺上一旁放在兩個掉了漆的盆,兩個盤子,一個二大碗,一雙筷子,一把菜刀,一個很小很小的菜板……。

連個碗架子都沒有,看得子桑替餘磊感到了心酸。

來到裡屋門口前,子桑伸手拉開了門。

屋地空空如也,連個擺設都沒有。

子桑目光往炕上看去。炕梢放了一張很小的炕桌,桌子上面放著一個二大碗,裡面裝著的是西紅柿跟黃瓜,在二大碗旁邊,放在一包藥。

炕頭沒有人,一雙被褥疊的倒是整整齊齊放在炕裡。

門口兩側牆上,掛了幾個衣衫,除此之外,子桑在沒看到其他物品。

子桑把一切看在眼裡,突然覺得,餘磊活得很不易。

把手中包裹放到了炕沿邊上,子桑轉身離開了屋。

外屋木盆裡泡了件衣服,現在她是去洗衣服的。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洗衣服用的皂角,子桑只能用水清洗。

把洗好的衣服搭在了杖子上,子桑進了菜園。

在菜園裡看見了一口壓水水井,她壓了幾下,見有水,心中很高興。

有了這口井,她就不用排隊挑水。

見有不少黃瓜已經老了,子桑順手摘了下來……。

摘了不少老黃瓜跟豆角,子桑用個殘缺不全的小筐,把老黃瓜跟豆角分為三次運了出來。

黃瓜被她切成了條,打算曬點老黃瓜條。

豆角被她切成了絲,打算曬豆角絲。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把菜切好了。

子桑四下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塊麻袋片或者是板子之類曬菜的物品。

看著切好的黃瓜條跟豆角絲,子桑頓時犯難了。

“吱嘎。”一聲,外屋門在這時被拉開了。

聽見開門聲,子桑呆愣了一下,瞬間她就反應了過了,目光急忙看向了門口。

一張面黃肌瘦的面孔入眼,顴骨凸起的異常明顯,尖尖的下顎,發白緊閉的雙唇,一雙沒有任何色彩的眼睛。

上身穿了一件沒有補丁被洗得發白的長衫,很不合體,鬆鬆垮垮的。

餘磊整體給子桑的感覺就是,他跟個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