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臉色一白,心有不甘:“孟管事,我承認是我勾引您在先,可當初你也答應我讓我成為霍家一房管事,如今您的承諾都沒做到,憑什麼讓求我兌現承若?”

孟管事笑得不屑:“英子你的小心思從進府裡我就看出來了,進霍家求出路不過是騙人的話,你是想攀高枝改變自己命運,不想栓子掌櫃與王管家都不吃你那一套,你有退而求次打起了二娃主意……”

隨著孟管事的話,英子臉色不由白了三分。

“你居然知曉?為何不早點拆穿我?是看我如小丑一般好笑是麼?”

孟管事看了看她:“英子你是個不知足的人,既然你不願意委身於我,我也不勉強你,明日你就離開霍家吧,自從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他的話一出,英子慌了,二話不說解開了腰帶。

孟管事瞧著她的舉動露出了嘲笑。

“你這是打算獻身?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尋得如意郎君的嗎?怎麼這就不打算堅持了?”

英子是那麼想的,可現實由不得她任性。

衣服一件件剝離身體,孟管事看著她的身體沒起任何邪念。

英子一步步來到了孟管事身前,下巴被狠狠捏住,孟管事目光打量著她。

“從第一次你撲向我懷裡之時,我就納悶,一個鄉野村姑為何面板生養的這般光滑細嫩?難道你沒什麼與我解釋的嗎?”

英子神色顧九看不見,就聽她說:“孟管事,你在懷疑什麼?”

孟管事一把推開了她,英子身體晃了幾晃才站穩:“我在懷疑你接近我是為了盜取霍家酒的配方,別不承認,若不是栓子掌櫃與王管家提醒我,怕是我信以為真以為你要攀高枝,說、是誰派你來的?”

事情發生了翻轉,顧九沒動接著聽。

英子心驚,沒想到自己苦心佈局終究是被識破了。

“孟管事,你再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孟管事幽幽開口:“現在你聽不懂沒關係,主母回來了,事情若是讓她知曉,想必你是沒有開口說胡的機會,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全看你自己的!”

英子當然知曉顧九回來一事,可她有自己難處,不能說出實情。

“孟管事,求你別逼我,我也不想這麼做,那些人抓住了我父母脅迫我,是他們逼迫我的……”

孟管事沒有心軟:“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

英子見他欲要離去,故不羞恥慌慌張張從孟管事後身抱住了他。

孟管事沒有言語沒有動,想看看她要幹什麼。

“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只要你答應我,我就是你的人,以後對你言聽計從……”

孟管事算是條漢子,不為美色而心動,猛地掙脫她的舒服,冷聲:“想讓我與你同流合汙謀害霍家門都沒有,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明日你若是不來找我交代清楚事情經過,我有你受的……”

英子癱坐在地上,孟管事關門離去。

出來一下子看見了顧九,孟管事剛要說話,被她制止了。

顧九把孟管事拉倒了一個角落裡。

“怎麼回事?”

孟管事不知他們對話顧九聽去多少,把事情從頭陳述一遍。

半年前孟管事下去收田租,臨到去英子家收租時,不想她沒銀子交租。

霍家待人寬厚,孟管事本要寬限她些時日的,不想英子來了個投懷送抱。

當時孟管事就覺得不對勁,畢竟自己只是霍家一個小小管事,權利沒有多大不至於二八女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