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剛從房中出來,心事重重朝前走著,迎面崔景嵐哭哭啼啼道:“相公不好了,六弟妹被三嫂推了一下難產,阿孃讓我們回去看看……”

崔夫人讓他們回去是給崔景尋說情的,怕萌萌有個好歹崔老爺子在要了自己兒子的命。

唐墨道:“我剛聽說,我們現在就過去。”

崔景嵐估計是急了,並沒有多心。

乘坐馬車唐墨都嫌慢,他騎馬去的崔府,崔景嵐乘坐的馬車。

唐墨雖然心急如焚,但在來的路上已冷靜了下來。

崔府人帶路,很快他來了雲院。

“你怎麼來了?”崔坤看見唐墨驚訝問道。

唐墨說是接到岳母訊息趕來的,崔坤聽後白了一眼自己妻子。

也正事因為崔夫人傳了話,唐墨才順理成章出現在雲院,不然他真不知如何解釋自己的出現。

唐墨正想詢問一下臥室內情況,崔夫人湊到了他身旁。

崔坤不喜蹙眉,用眼神警告自己夫人適可而止,怕惹怒了在場霍巖。

崔夫人有分寸,示意唐墨跟自己去旁說話。

唐墨隨著崔夫人去了一個無人角落。

崔夫人把事情一五一十陳述了一遍,結尾告訴他,不管事態結局如何,都要想辦法保住崔景尋。

唐墨攤開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鼓十分明顯青筋

崔夫人看見了,以為他是擔心崔景尋的生死,壓根不知唐墨心中所想。

唐墨繃著臉回到人群裡,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門。

崔景嵐趕了過來,崔夫人又跟自己女兒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大兒子崔景程,二兒子崔景瑜她都叮囑過了,包括兩房兒媳在內。

連宮裡那位崔太后崔夫人都派人知會了一聲,可見事情嚴重性。

宮裡出行陣仗大,等崔太后帶著皇帝子桑長魚趕過來時,已是兩個時辰以後的事情。

又是跪又是拜,崔太后不耐煩道:“都免禮吧,說說裡面是什麼情況?”

崔夫人上前把事情闡述了一遍,崔太后聽完面不改色心卻緊了緊。

皇帝蹙眉道:“那個是李氏?”

崔家女眷皇上熟悉的人不多。

李榕跪爬到皇上面上,身體抖若篩糠,雙手按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別看皇上未成年,天子之氣卻十分強大。

“李氏善妒心腸惡毒,言行有失,不配為人妻……,朕口諭,從此李氏不在是崔家婦,李城守教女無方,貶為庶民,三代不得入朝為官……”

皇上話音落,李榕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

“皇上,臣婦知錯了,此事與臣婦孃家無關,求皇上收回成命……”李榕聲淚俱下哀求道

皇上瞄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李榕,冷聲道:“金口玉言,你讓朕收回來,你當朕的話是什麼?”

李榕萬念俱灰,一屁股顛坐在了地上,看起來好不可憐。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