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很倔強,骨子裡帶著一股傲勁。

顧光耀越走越遠,顧九卻沒有回去,誰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栓子在一旁道:“東家,光耀看著與他們不一樣。”他口中的他們是指顧老實與劉氏。

顧九自語道:“是呀,的確不一樣。”

黃三道:“瞧著他的樣子,明明是來投奔東家的,為何又走了呢?”

顧九道:“去把他追回來。”

招財一溜煙追了過去,他們回來時,眾人已進院了。

招財把顧光耀帶去了花廳,顧九坐在主位上喝茶呢!

顧光耀有些拘謹,他沒坐下,而是侷促不安站在那裡。

顧九放下手中的茶盞,揮了揮手,幾個丫鬟都下去了。

姐弟倆在花廳共處了幾個小時,隨後顧九給他一輛馬車,又給他拿了些銀子,顧光耀就這樣離開了霍家。

他在臨走前給顧九磕了三個頭,一句話也沒留下,看的眾人直嘀咕。

一段小插曲很快被眾人拋在了腦後,幾個月後的一天,顧九收到了顧光耀一封信。

從這以後,相隔幾個月他就會給顧九寫封信,慢慢接觸下來,姐弟倆在往來書信中多了一份親暱。

“主子,陳掌櫃來了。”

顧九放下手中的事情,去見陳掌櫃了。

“陳叔,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真是稀客。”

陳掌櫃道:“京城大風把我吹來的。”

顧九挑了挑眉道:“這話怎麼說?”

陳掌櫃小心翼翼從懷裡拿出個帖子遞到了她面前。

顧九開啟一看,心中十分的驚訝。

齊王三十歲大壽邀請顧九去參加,這是何等光耀門楣之事。

她與齊王府合作幾年了,卻一直沒見過齊王本人。

拜壽不能空手而去,齊王又是王爺,禮物讓顧九很是頭疼。

陳掌櫃告訴顧九,禮物主要是看心意,貴不貴重齊王並不在意。

他話是那麼說,顧九已有別的打算了。

從李家村去京城,快馬加鞭要一個來月,齊王府提前三個月下了帖子,明顯是給大家準備時間。

顧九因為禮物一事找上了夜鶯。

夜鶯拿出來一幅字畫,這幅字畫出自名家之手,如今萬金難求。

“哥,這禮物是不是太名貴了?”

夜鶯笑著道:“你第一次見齊王,自然要拿點貴重禮物。齊王喜愛字畫,只有投其所好才能讓人家看出你的心意。”

顧九頷首,小心翼翼捲起了字畫,她道:“哥,字畫你說個數,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

夜鶯道:“這都是不義之財,你拿去吧,談銀子見外了……”

他都這麼說了,顧九沒在說什麼,起身告辭拿著字畫高高興興回去了。

安排好家中事務,顧九提前上京了。

顛婆了一個多月,總算到了京城,京城的繁華讓顧九大開眼界。

街道兩旁是琳琅滿目的商鋪,百姓沒有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看的顧九在心中不住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