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府要辦喜事?”顧九隨口問道。

林老夫人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什麼喜事,我不過是那麼一說。”

顧九聽得稀裡糊塗,林老夫人沒有解釋。

人家不解釋顧九也沒再問,又坐了一會她就回客房了。

顧九回去沒一會,霍巖與寒王一前一後都回來了。

蓉城人對林家風評很高,寒王把自己打聽來的事情陳述了一遍。

尋鐵礦不能大張旗鼓,只能在暗中進行。

“我與林書凡待了幾個時辰,覺得他這人很實在……”

顧九又說了說林老夫人的態度,三人商討了起來。

“我們先別急,再觀察幾天,萬一這要是表面現象呢?”顧九說道。

寒王與霍巖贊成她的話,幾人把事情定了下來。

晚飯期間,飯桌上多了一位老婦人,經過介紹之後才知道,她就是厲家老夫人曹慧蘭。

林老夫人特意派人把自己妹妹接過來作陪的,可見林家對他們重視程度。

厲家老夫人很隨和,一說一笑表面看起來很好相與。

“不知幾位在京中是靠什麼討生活的?”厲家老夫人問道。

三人貴氣不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身份不簡單。

林家都沒問過他們是做什麼的,曹慧蘭一問,林家人好奇看向了他們三人。

顧九笑道:“說來也是巧合,我們與厲家謀生主業一樣,都是布匹生意……”

曹慧蘭得知顧九認識自己小兒子,打聽打聽他過得可好,對他們態度格外好了一些。

霍巖從顧九哪裡聽說過厲莫川,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顧九回京沒去過厲府,正月時厲莫川夫妻前來拜訪,當時他們夫妻沒在府中。

後來顧九總說找時間去一趟厲家,忙來忙去直到離京都沒抽出時間。

得知自己兒子不錯,曹慧蘭舒心了。

翌日林老夫人要去厲府,顧九受邀也跟著去了。

本以為林家夠奢華了,到了厲家才知道,兩家沒有可比性。

厲家恨不得把所有好物品都擺放出來,連喝茶的杯子都白玉的。

好東西顧九見過不少,卻沒見過如厲家這般奢侈的。

厲家四房兒媳婦作陪,沒一會厲錦繡與厲錦妍也來了。

厲錦繡受傷的手纏著白布,林老夫人問道:“錦繡,你這手是怎麼弄的?”

不管是林府還是厲府,兒孫輩都是男多女少。

厲錦繡立馬委屈上了,舉著手道:“姨奶奶,我是被肖婷那個小賤人打的,您要為錦繡做主呀!”

曹慧蘭不滿瞪了自己孫女一眼:“你這丫頭不許口無遮掩,你阿孃就這麼教你規矩的?”

有外人在,厲錦繡就一口一個小賤人,可見家教如何。

厲錦繡嘟著嘴不吭聲了,臉上寫滿了委屈。

丁寒梅急忙站起來道:“阿孃,兒媳回去定會好好管教這丫頭。”

曹慧蘭道:“行了,要管教等回去的,沒看見有客人在呀!”

丁寒梅不好意思衝顧九笑了笑。

林老夫人這時道:“錦繡這丫頭不提肖婷我都沒想起來她,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