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厲梓棋再次造訪霍府,得知厲錦繡病了,看起來很緊張。

“好好的怎麼就病了?”厲梓棋疑惑問道。

肖婷覺得他這話好笑,冷聲道:“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你不會再想有人要加害你妹妹吧?”

厲梓棋不是哪個意思。

急忙解釋幾句,見肖婷臉色不好看,只能賠笑。

“二公子要是沒事就請回吧!”

厲梓棋看著她露出了苦笑:“其實我來是辭行的,明日我就返回蓉城了。”

肖婷哦了一聲,厲梓棋看著她道:“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麼?”

“沒有。”

厲梓棋頗為失望道:“哦,是在下想多了,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擾了。”

肖婷見他起身了,依然沒有說什麼。

“慢走不送。”

厲梓棋看了看肖婷,很想問問她,為何對自己如此冷漠。

可他問不出口,因為他沒立場問出那些話。

厲梓棋走了,消停依舊坐在椅子上沒動。

沒幾日,厲錦繡病情加重,顧九給寒王捎了信。

寒王態度冷漠,讓管家回話說;人死了,不必相告,直接扔亂葬崗。

顧九就知寒王會是這個態度。

“阿姐,昨個夜裡,厲錦繡去私會了顧耀陽……”

顧九都愣住了:“她都病重了,怎麼還想著他呀!”

肖婷聳了聳肩道:“我也想不明白,可能是動真情吧!”

“那顧耀陽如何說的?”

“花言巧語唄,話裡話外想讓厲錦繡把他救出去……”

一個男人可以如此卑鄙,顧九也算是長見識了。

“真沒想到厲錦繡也是個痴情人。”顧九感慨道。

肖婷嘆氣道:“痴情又能如何,男人不都是喜新厭舊嗎?我敢保證,顧耀陽要是逃出去,轉身就能把她忘記了。”

“是呀,世間男兒多薄情,唯有女子哭斷腸。”

肖婷頷首,認可顧九的話。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厲錦繡拖著帶病的身軀把顧耀陽從地下室裡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