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錦繡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了,結果是她想多了。

不能幹別的可以燒火吧?肖婷點名讓她燒火。

夏季山裡雖然涼爽,但守著個灶坑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汗滴滴從額頭上往下落,厲錦繡難以呼吸。

做飯大師傅可不問她這些事,炒菜的火上不來催道:“你能不能快點?一會大人們回來吃不上飯,你擔責任呀?”

厲錦繡急忙說道:“燒著呢,別催了。”

大師傅有些不快道:“也不知肖婷姑娘是怎麼想的,居然讓你燒火。”

別誤會,大師傅不是可憐她,而是覺得厲錦繡做事不利索。

“不要一門添柴火,小心把火壓死……”

越著急越出錯,厲錦繡被大師傅狠狠數落了一通。

厲錦繡早就受夠了欺壓與羞辱,與大師傅鬧了起來。

“你當自己是誰?不過是個破做飯的,本小姐可是未來的寒王妃……”

“寒王妃?就你也配?”大師傅無情嘲諷道。

厲錦繡低頭看看自己穿的粗布麻衣,咬著唇瞪了一眼大師傅。

大師傅可沒慣著她,直接命人把厲錦繡從灶房裡扔了出去。

“你們?”

大師傅抱著膀道:“我們怎麼了?不能幫忙就滾,少在這裡耍你大小姐威風。”

扔下話大師傅帶人回了灶房,厲錦繡孤零零躺在地上。

肖婷回來得知此事,被氣得不輕,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出去一趟,厲錦繡就與大師傅吵了起來。

“厲錦繡,這是你自己作死,可怪不得我。來人呀,把她吊起來……”

厲錦繡如牛羊一般被掉了起來,沒一會她手腕就勒出了血印。

寒王回來看見這一幕連問都沒問,顧九倒是問了,不過卻什麼都沒說,霍巖壓根不管不問的態度。

好好的厲家大小姐不做,非要遭這罪,只能說厲家人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吃過午飯,厲錦妍出來上茅房,被厲錦繡叫住了。

“給我口水,求你了。”

厲錦妍一臉柔弱為難道:“阿姐,我自身安保,實在幫不了你。”

厲錦繡被太陽嗮的口乾舌燥,有氣無力道:“妍兒,你要是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厲錦妍慌慌張張跑了,來到沒人的地方,柔軟散去,冷酷無情咬牙切齒道:“賤人,你就該死,要不是你們,我會淪落這般田地麼?”

她都規劃好自己未來了,不曾想被家人給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