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巖笑道:“他有什麼好多想的?我們又不是他屬下!說白了,我之所以願意留下幫助景王稱帝,目的不過是為我外祖父一家報仇……”

話雖然沒有說明,他想景王應該明白自己的心思。

康銘宇聽完他的話,沒再說什麼,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就如霍巖所說景王的為人,康銘宇笑道:“大哥,是我多慮了。”

霍巖笑而不語,腦中在想要不要與景王通個氣。

倒不是怕他誤會什麼,但兄弟朋友之間怎麼都要知會一聲的好。

事情在心中反覆琢磨了一會,霍巖回屋看了看顧九,見她睡得很香,去了景王書房。

霍巖過來時,景王在看書信,見他來了,問道:“弟妹如何?”

“勞煩王爺掛心,還是老樣子。”

景王原本想與他說將要抵達株城將領之事,見他憂心忡忡,話到嘴邊留在了嘴裡。

“你也別想太多,估計過了夏天就好了。”

“明日我準備帶內子出去轉轉,順便看看有沒有好郎中給她把把脈。”

景王頷首道:“府裡大夫雖然醫術高超,但也是萬病皆懂!去看看也好,省的你整日掛心。”

霍巖道:“是呀,近來因為內子的病,讓我好不憂煩!”

景王把之前看過的信件遞給霍巖,意思讓他看看。

“沒想到舒家動作很快,朝裡現在的情況如何?”

景王蹙眉道:“除了保皇黨以及死忠太子的人,其他人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下一步他們要分散人馬潛入京都,到時候好來個裡應外合。

“一天陸陸續續進京都五百人的話,恐怕要引起禁軍守衛注意,人員還要在減少一些才行。”霍巖看過書信說道。

景王道:“我們有五十天往京都輸送人的時間,一天就算五百人的話,五十天不過才二十五萬人,禁軍守城人員三十萬,不算府衙與各個王爺府邸的侍衛,如果全部加上的話,兵力會達到將近三十五萬人馬,彼此懸殊十萬人馬……”

兵力懸殊十萬,這個空子怎麼填補?

霍巖思索了起來,景王也在想這個問題。

“既然是裡應外合,外面自然要一切準備妥當,我想不會出現什麼紕漏!”霍巖說道。

景王道:“話是那麼說,可你想過沒有,萬一要是影響應援,被困在京都裡的將領將要面對什麼,那是本王最不想看見的場景……”

每天輸送五百人雖然是很冒險的事情,可景王的話不無道理。

“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輸送五百人不多,但一定會引起禁軍的注意。不年不節人流量相差無幾,突然暴增,皇上定會有所察覺!”

“是呀,慢慢輸送倒是可以,問題是軍餉要怎麼解決?”景王頭大說道。

遠水解不了近渴,如果是天龍國的話,霍巖可以幫助景王解決軍餉,如今除了幫著想想主意,解決一些問題以外,軍餉之事他幫不上任何忙。

景王拍了拍自己腦殼,有種一個頭兩個大的錯覺。

霍巖眼睛突然亮了:“我們可以把寶藏挖出來,這樣就算再等上一段時間都不是問題。”

景王笑道:“你是指我從天龍國皇宮裡帶出來的那份藏寶圖?”

霍巖頷首!

景王道:“你有所不知,那份藏寶圖雖然是真的,可因歲月已久,山川地勢逐漸有了各種各樣的變化,皇兄曾派人去尋過,可惜無果……”

藏寶圖雖然是北玄皇室祖輩留下來的不假,幾百年過去了,地圖上標記的位置根本已不是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