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黃三真沒有別的心思,這麼做也是為了主家好,大戰前夕內部要團結,一致對外才能穩操勝券。

而黃三卻不知顧九的心思,她氣舒汐音的任性妄為,惱她事後認錯態度不誠懇不真誠。

舒汐音口口聲聲總說是自己的錯,話中又說自己多麼無奈多麼不想那麼做,好像誰逼迫她那麼做似的!

搞得她像個可憐人,顧九奪她孩子一般,試問這樣認錯的態度,擱在誰身上誰能原諒犯錯的人。

顧九要的不過是一個端正認錯態度,可是舒汐音卻不懂她,總想用小恩小惠收買她的心,試問這樣的人讓她如何原諒?

翌日,景王妃在自己房中看書呢,舒成仁來報,說顧九病了。

“昨日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就病了?大夫是怎麼說的?”景王妃起身往外走問的舒成仁。

“王妃,大夫剛過去,霍夫人到底是怎麼病的,老奴也不知。”

景王妃匆匆忙忙來到顧九的所住的院落,黃三與火都在房門口候著呢!

“大夫可進去了?”景王妃問的。

“剛進去呢!”黃三回的話。

景王妃自己進去了,舒成仁留在了外面。

她進來時大夫再給顧九把脈呢!景王妃看了看她的臉色,見略微蒼白,心不由緊了緊。

大夫手一鬆,景王妃急忙問道:“如何?”

“王妃,我們去外面說。”大夫嘆了口氣,好像顧九患了什麼不治之症似的。

景王妃一步三回頭看了看床上閉著眼睛的顧九,與大夫出去了。

他們一出來,黃三眼巴巴看著大夫,火反應不是多大。

大夫往院中走去,到了中心地帶,他才停下腳步,看的眾人捏了一把汗。

要不是什麼重病大夫不會如此,這是每個人心中所想。

“你快說呀,我家夫人這是怎麼了?”黃三憋不住話問的。

大夫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難言的神色,好一會道:“老夫才疏學淺,霍夫人這病老夫無能為力,你們可以為她準備後事了!”

黃三難以置信看著大夫,一把薅住大夫衣領用力提起低聲吼道:“你放屁,夫人昨個還好好的呢,今個你跟我說準備後事?你是不是找打?”

大夫雙腳離地,驚慌道:“這位爺,老夫只是實話實說,您若信不過老夫,可以再去請其他大夫來給你家夫人把脈。”

黃三提著大夫往房中走去:“老子不信你的話,你在給老子好好診診脈,你要是在胡說,老子就弄死你。”

舒成仁見大夫嚇得不輕,急忙上前勸住道:“黃老弟,你不要這樣,刁難一個大夫幹什麼?快鬆手,你要是覺得他不行,我們就去請其他大夫……”

“黃三,你別鬧了,霍夫人還在裡面呢,你是不是想鬧的讓她也知道此事?”火勸的黃三。

大夫可憐巴巴望著黃三,他一把鬆開了大夫的衣領。

要不是火眼疾手快扶住了大夫,怕是大夫就摔在地上了。

“我去找大夫,夫人是好人,才不會這麼命短呢!一定是大夫胡說的……”黃三喃喃自語朝外去,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景王妃遞給舒成仁一個眼神,他急忙過去拉住了往外走的黃三。

黃三想反抗,舒成仁道:“兄弟,你聽我一句勸,咱們還沒弄清霍夫人具體病情呢,你先不要這樣好不好?”

舒成仁的話讓黃三暫時恢復了理智,轉頭惡狠狠看中大夫道:“說,我家夫人患的是什麼病?”

大夫哆裡哆嗦道:“應該是麻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