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妃神色中帶著慌張,在與景王說這番話時,一直在收拾物品,不管看見什麼物品都想往行囊裡放。

“這個得拿著、還有這個杯子也要拿,箐箐說她喜歡……”

桌上的茶具景王妃都要帶走,只因鬱箐箐有一次誇了這套茶具。

景王看著在自己面前片刻不停的王妃,心如刀割一般!

“王爺,快幫妾身收拾物品呀,馬車在外面等著呢!”

景王一步步來到自己妻子起身後,伸手抱住在整理物品的景王妃。

“汐音,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景王哽咽道。

汐音是景王妃名字,她姓舒。

舒汐音身體僵硬住了,手中拿著的物品掉落在了地上。

“汐音,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不能給你一個孩子……”景王哽咽的聲音讓舒汐音心碎了。

舒汐音眼中佈滿霧氣,紅著眼眶聲音顫抖著道:“王爺,汐音此生求得不多,更不曾任性過,就讓汐音任性一回吧!”

瞬間景王眼淚奪眶而出,抱著舒汐音的手臂微微收緊。

舒汐音再也無法壓制自己內心的悲痛,淚水一滴滴滾落了下來。

“王爺,我自幼與你青梅竹馬,嫁你此生不悔,我不求今生有自己的女兒,只求老來有人為你我送終,難道我這點心願你也要阻擋麼?”

話音未落,景王已失聲痛哭,舒汐音沒有回過身,而是掙脫鉗制,流著淚接著收拾物品。

“汐音!!”

舒汐音拿著整理好的物品扭身要去放進行囊裡,與景王擦肩而過時,他輕聲呼喊了她的名字。

“王爺,求您可憐可憐汐音吧!我求求你了。”

舒汐音手中拿著物品停在了景王身前,夫妻二人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淚水。

景王欲言又止,舒汐音抬腳而去。

“杜嬤嬤、杜嬤嬤。”

杜嬤嬤進來了,舒汐音指著行囊道:“拿車上去,我們走。”

“王妃?”

杜嬤嬤看了看景王,意思讓景王妃慎重。

舒汐音蹙眉道:“連你也要阻攔我?”

“老奴不敢!”杜嬤嬤依然沒有動。

舒汐音笑了笑,自己拿起行囊朝外走去,杜嬤嬤又看了看景王,見他不言不語無動無衷,跺了跺腳追了出去。

管家舒成仁進來見景王目光呆滯,出聲音:“王爺,王妃要走了。”

景王瞧了一眼舒成仁:“讓她走吧,等她冷靜下來本王在去接她回來。”

舒汐音現在聽不進去勸,景王瞭解她的性子,索性隨她去了。

舒成仁嘆了口氣:“王爺?”

景王揮了揮手,舒成仁一看只能下去。

景王府的馬車很快出了京都,舒汐音在馬車裡摟著鬱箐箐默默淚流。

鬱箐箐伸出小手為舒汐音擦淚:“阿孃,你不要哭了,你一哭,箐箐也想哭。”

舒汐音淚目,下顎抵在鬱箐箐頭頂道:“箐箐,答應阿孃永遠不要離開阿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