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人思索道:“顧大人,除非是雙胞胎,不然怎麼可能長得一模一樣?”

顧大人思考著道:“可她們不是雙胞胎,年紀相差十多歲,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肖大人笑道:“那他們會不會是母女或者是父子呢?”

顧大人思索片刻道:“應該不會,南轅北轍之地,又怎麼會有關係呢?”

肖大人露出苦笑道:“顧大人,下官對於查案真不在行,要不您在問問其他大人呢?”

顧大人怔住了,反應過來道:“多謝肖大人提點,最近手頭的案子讓在下實在頭疼的厲害。”

北玄大理寺是個幹活不討好的地方,凡是能在大理寺任職的人,各個都是有頭腦的人,不然真幹不了大理寺的活。

顧大人在大理寺任司直,負責疑難要案,凡是這類案子他都可參與評議。

肖大人笑了笑;“下官一個司物那懂破案之事,顧大人真是抬舉下官了。”

顧大人舉杯與肖大人一飲而盡杯中酒,兩人相視一笑說起了別的話題。

酒足飯飽散了席,顧大人坐著軟轎回了顧府。

“大人,您這是喝了多少酒呀?”管家齊斌問道。

“是喝的有點多,讓灶房煮醒酒湯。”

齊斌把事情吩咐下去,扶著顧大人要去臥房。

“不,去書房。”

齊斌笑道:“大人,案子的事情明天在想就行,眼下您還是好好睡一覺吧!!”

顧大人搖頭道:“不打緊,扶我去書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齊斌扶顧大人去了書房,見他有些搖搖晃晃的,不放心道:“大人,要不您還是去休息吧,老奴瞧您是真喝多了。”

顧大人鋪開一張宣紙,提筆在紙張飛龍走鳳。

一氣呵成一幅畫完成,他又畫了一副。

“你過來看看,她們可有不同之處?”

齊斌端詳了一番道:“大人,您畫的這不是一個人麼?一個是小時候,一個是成年以後,您想讓老奴看什麼不同之處?”

顧大人看著畫中人道:“這位是景王千金鬱箐箐,這位是我一位故人,鬱箐箐我第一次見……”

齊斌再次帶著疑惑之意看了看兩幅畫,依然沒分辨出來什麼。

“大人您說這是兩個人,可老奴怎麼看都是一個人,會不會是您喝多看錯了?”

顧大人搖頭道:“不會!”

齊斌目光又落在畫上,想的腦仁生疼都沒有顧大人話中的意思。

“你下去吧,我在書房待一會!”

齊斌退了下去,顧大人看著兩幅畫道:“阿姐,為何鬱箐箐跟你長得這麼像?是我多心了麼?”

從見過鬱箐箐面容後,顧大人就心緒不寧,總是覺得她與自己阿姐有關係。

這種感覺他覺得十分荒誕,又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

奔波三月有餘,顧九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九姑,你小心點。”

顧九站在盤山道上往下看,木滿心驚膽戰提醒她。

“嫂子,這裡應該是大哥墜崖地點。”

顧九道:“派人去懸崖下面看看。”

康銘宇道:“我已派人提前去檢視了,估計是看不出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