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品茹都沒洗漱呢,披著頭髮見著孫品言。

“阿姐,昨個相公送我一些上好的珍珠,我特意給姐姐送來一些。”孫品言笑意盈盈與孫品茹說的。

玲兒把裝著珍珠的小盒子開啟了,孫品茹瞧了一眼:“我不缺這些東西,妹妹收起來自己留著用吧!”

有了那一次教訓孫品茹就長記性了,如今孫品言不管送來什麼東西她都不會使用的。

雖然他們沒承認下毒一事,可孫品茹卻對他們有了提防之心。

孫品言執意要送給孫品茹,她有些不耐煩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麼?別什麼垃圾東西都往我這裡送。”

她的話說得即刁鑽又刻薄,孫品言臉色一下僵硬住了。

“茹夫人,您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夫人呢?夫人有了好的東西急忙送來給您,可您卻如此傷人。”玲兒嘴快道。

孫品茹瞄了一眼玲兒,眯了眯眼,顏色帶著冷意道:“主子說話那裡有你一個奴才多嘴的道理,青竹給我掌嘴。”

青竹有絲猶豫,不過還是上前了。

玲兒自然不會認罰,向孫品言求救。

“姐姐,玲兒不懂事您就饒了她吧!!”

孫品茹一大清早就被噁心到了,自然不會放過玲兒,任由孫品言怎麼求情她就是不買賬。

玲兒兩腮鼓起老高離開的,青竹手打的都麻木了。

紅竹在她們走後道:“夫人,玲兒明顯是在狗仗人勢,以前她在府中都是夾在尾巴做人的,如今言兒夫人得寵,你看她,一點也不把您放在眼裡……”

孫品茹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有與玲兒一般見識,今個她被打臉了,等於孫品言被打臉一個道理。

青竹白了一眼紅竹道:“你能不能少說點話?別給夫人添堵了,趕緊下去吧!”

紅竹有些不服氣,見孫品茹沒吭聲,這才鳥悄退了下去。

孫品茹洗漱過,收拾好自己,吃過早飯準備回府看看自己爹孃,趙晨光怒氣衝衝進了她房中。

“你為何如此惡毒?”

孫品茹有些莫名其妙:“你發什麼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趙晨光怒吼道:“你個毒婦,居然把玲兒臉打成那樣,你居心何在?諸多刁難言兒不說……”

孫品茹越聽趙晨光的話越生氣,冷笑道:“喲,我打了一個奴婢瞧把你心疼的,等我看見阿爹定然會在他老人家面前好好表揚表揚你……”

孫玉泉被孫品茹搬了出來,趙晨光氣焰瞬間萎靡了下去。

“哼,就算事情鬧到岳父哪裡也是我有理。”

真有理麼?孫玉泉一定會臭罵他一通的。

孫品茹不想與他爭辯,起身道:“我知道你是在袒護言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上玲兒了呢!!”

趙晨光眯了眯眼:“你少胡說。”

孫品茹整理一下衣裳:“是麼,沒看上就好,不然這府裡又要多個夫人了……”

趙晨光臉色僵硬住了,神色變幻不斷,孫品茹笑了笑,帶著青竹與紅竹離開了房中。

“你幹什麼去?”趙晨光在孫品茹背後喊道。

孫品茹懶得搭理趙晨光,青竹回了句,引起了她的不滿。

趙晨光看著她們主僕出的院,隨後他去了孫品言那邊。

“相公這是怎麼了?”孫品言明知故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