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蘇老夫人開了口,怕是幾人還不會善罷甘休呢!!

此事不是蘇欣欣做的,她怎麼會承認,蘇培懷想想自己女兒的性子,覺得也不是她。

那是誰往姚氏燕窩裡下的藥?

“行了,天色不早了,都散了。”蘇老夫人發話了。

幾個妾身對視一眼,一個個不情不願退了下去。

蘇老夫人起身來到床邊,瞧著姚氏道:“你還年輕,以後還會孩子的,好好養生身體吧,別落下病根……”

輕描淡寫幾句話事情就要掀過去,姚氏哭得是肝腸寸斷,蘇培懷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蘇欣欣板著臉道:“你們要是不信就把我送去京兆尹。”

譚氏瞪了她一眼,蘇欣雅把她拉到了自己身旁。

蘇培懷嘆口氣道:“兒送阿孃回去休息。”

“不用了,你好好陪陪姚氏。”

蘇老夫人被譚氏服了出去,蘇欣欣被蘇欣雅拉走了。

房中一下安靜了下來,姚氏放聲大哭。

蘇培懷安撫了姚氏一番,效果微乎其微,被姚氏哭煩的蘇培懷起身也走了。

蘇府一夜伴隨哭聲度過,原本要去寺廟的蘇欣欣與蘇欣雅行程受阻。

蘇培懷禁足蘇欣欣,用來安撫姚氏,三個月她都不能出門。

蘇欣欣氣壞了,蘇欣雅過來安慰她,可惜效果不大。

蘇欣雅在蘇府待的有些心煩,下午去了霍府找顧九說話。

蘇府的事情蘇欣雅統統說給了顧九聽,聽後她都不知說什麼了。

“昨個上午傳出姚氏有孕的,傍晚就流產了?”

蘇府後院是不是太恐怖了?顧九是這樣想的。

蘇欣雅嘆氣道:“倒黴的是欣欣,無緣無故被潑了一身髒水,還被我大伯給禁足了三個月。”

顧九道:“姚氏確認有孕了?不會是別有用心吧?”

與譚氏幾人在一起混了將近一年,顧九學到不少知識,陰謀論也會揣測了。

蘇欣雅沉思了一會道:“府裡的大夫怎麼敢拿此事糊弄主家?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顧九還是覺得人心難防。

蘇府的事情發生的很蹊蹺,任誰都看出其中有貓膩,是姚氏故意為之還是其他人所為,這都需要查證。

蘇欣雅與顧九分析的是,其他姨娘謀害的姚氏,不過她也就是這麼說,畢竟是沒有證據的事情。

顧九沒說太多,只說了寥寥幾句。

翌日米氏與鍾氏得知了蘇府的事情,兩人沒去蘇府而是來了霍府。

顧九對於蘇府的事情沒發表什麼意思,米氏與鍾氏倒是陰謀論出不少事情來。

蘇府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朋友理應前去安撫譚氏,可是幾人卻都沒去。

譚氏是個要強的人,這時候她們去必會引起譚氏的不滿。

米氏與鍾氏在顧九家待了小半日,顧九送她們出來時,小春抱著疊好的雪狐披風往她們這面來。

小春給米氏鍾氏請過安,開口道:“夫人,披風被蟲子蛀了,怎麼處理?”

顧九覺得有點可惜:“挑沒被蟲子蛀過地方做幾個手袖吧,留著冬天暖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