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覺得自己兒子不與她一條心了,哭得更勝,趙晨光悔不當初接她來京。

趙晨光有些惱怒安氏,吼道:“阿孃,你是不是就不能看我好?整天弄一些么蛾子幹嘛,你想幹什麼?你兒子不過是四品官員……”

安氏哭得肝腸寸斷:“你嫌我礙事是吧?那好,你現在就把扔出去吧,好讓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趙晨光是怎麼孝順母親的……”

趙晨光一個頭兩個大,冬梅勸道:“老夫人,您快別哭了,眼睛哭紅了大人該心疼了。”

安氏拉著冬梅手道:“這個家怕是容不下我了,冬梅你說我咋這麼命苦呢?他爹走得早,我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不要說冬梅還不是個官。

冬梅安撫了安氏好一會她才不哭,趙晨光垂頭喪氣早沒有曾經了意氣風發。

趙晨光陪了安氏好一會才回去,站在十字路口,他去了孫品言那院。

“相公,不要生氣了,阿姐的脾氣你也知道,妾身是勸不好她。”孫品言柔柔弱弱道。

趙晨光看著這樣孫品言,握住她的手道:“言兒,還是你貼心,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貼心,府裡也不會如此。”

孫品言笑道:“相公,以後妾身會從中調和阿姐與阿孃的關係,但你也知道,我阿姐的脾氣,怕是有點難。”

趙晨光把她攬在懷裡,欣慰道:“同為姐妹,為何言兒就如此善解人意呢?”

窩在趙晨光話裡的孫品言柔柔弱弱道:“相公不要這麼說,姐姐聽到該不高興你我了。”

此刻的孫品言與白日在蘇府沉不住氣的孫品言判若兩人,心機之深令人膽寒。

趙晨光在孫品言房裡過得夜,孫品茹獨守空房。

清早孫品言去給安氏請安,然後回來伺候趙晨光起床,可以說,孫品言把賢妻兩個字型現的淋漓致盡。

在看孫品茹,不是打罵下人就是無故找茬,這樣的她早晚會為自己行為付出慘烈的代價。

……

“夫人,快去外面看看,主街上可熱鬧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花笑著道:“荒蕪使團進京了。”

顧九應了一聲讓小花下去忙,坐在一旁繡花的木滿嘀咕道:“也不知荒蕪有沒有變化。”

木滿離開荒蕪已經幾年了,哪裡雖然是蠻荒之地,畢竟是她的故鄉。

“你去湊湊熱鬧吧!”

木滿搖頭道:“我才不去呢,死熱的天,在家待著多好。”

顧九沒在勸她,而是接著看書。

晌午房中悶熱,顧九去了涼亭乘涼,木滿打著哈氣陪著她。

小李子這時比較閒,見顧九她們在乘涼,也湊了過來。

“夫人,今個您跟木滿沒去看熱鬧真可惜,您都不知荒蕪那些將領一個個打扮的多新奇,其中有個叫哈海的將軍身上居然圍著一張獸皮……”

木滿手中的茶杯咣噹掉在了石桌上,摔的稀碎。

“你說哪兒將軍叫什麼?”木滿呆呆傻傻看著小李子問道。

小李子道:“聽其他人說那是哈海將軍,怎麼了?”

木滿淚目看向顧九道:“九姑,會是他麼?”

顧九沒看見人,不想給木滿太大希望。

“沒準是同名之人。”

木滿想想也對,傷感的說道:“是呀!是我想太多了,他怎麼能成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