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笑著道:“夫人才不會呢,你沒瞧見老宅那邊奴僕,一個個活得可滋潤了。”

桂嫂道:“那是夫人心善,要是換一主子你試試,保準扒了你們一層皮……”

小秋停下了腳步,沒在追打小李子,臉色略微有些僵硬。

“小秋你是怎麼了?”

“沒怎麼,我還有點事情,先去忙了。”

桂嫂看著離去的小秋道:“這丫頭近日心事重重的,也不知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小李子心思細膩:“桂嫂,這話怎麼說?”

桂嫂道:“我與她一個房間,能看出她有心事。”

小李子哦了一聲,轉身去找顧九覆命。

桂嫂的話讓小李子放在了心上,暗中觀察起了小秋。

幾日後一個晌午。

“小秋姐,你頭上的簪子是新買的?”

小秋摸了摸髮髻上佩戴的簪子,笑吟吟道:“不是,買許久了,是我攢了許久月錢才買下這麼一個簪子。”

木滿上前看了看,讚賞道:“真漂亮,哪裡買的?回頭我也去買一個。”

“忘了,那日出門替夫人辦事順便買的。”

木滿覺得有點可惜,問道:“小秋姐你好好想想,想起來告訴我。”

小秋應了下來,在木滿走後,她又伸手摸了摸頭上佩戴的簪子。

不遠處顧九與小李子看到了這一幕,二人目光同時落在了小秋簪子上。

白色玉簪在陽光底下十分光彩奪目,一看就不是普通玉料製作而成。

“簪子不錯。”顧九自語了一句。

小李子站在顧九身後:“是不錯,不過與她身份不符。”

“嗯,的確不符,留意一下小秋。”

“夫人,前幾日桂嫂與我說小秋心事重重,我就留意她了,不過卻沒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

是賣主求榮還是其他都有待查證,顧九笑道:“狐狸早晚都會露出尾巴,無需著急。”

入夜,正門關閉,霍府側門有個鬼鬼祟祟的人走了出去。

無人發現,無人察覺,個把小時後,這人又返回了霍府。

官宦人家的府邸都會被安插一些奸細,用來監視主家的一舉一動。

這些人的目的往往各不相同,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想掌握各府中的情況,更有一些人是不安心。

霍府人員簡單,奴僕都是從漢陽郡帶過來的,原班人馬未動。

一連幾天府上風平浪靜,突然有人爆出相思酒被兌水的事情。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周茂不可能把事情說出去。

齊王本人更不用想了,還有那個掌櫃的,打死他也不敢把事情說出去。

周茂找到顧九時,負責打探訊息的小春已經把事情告訴了她。

聚賢莊是齊王多年苦心經營出來的,酒兌水一事被爆出,口碑一落千丈。

周茂打包票此事不絕對不是齊王府人乾的。

不是齊王府的人,那麼就是霍府的人。

顧九不是沒想到小秋,問題是沒有證據,不好直接拿人問責。

“阿爹,你別急,當務之急是減少損失,我的意思是把掌櫃的交出去。”

周茂搖頭道:“他是齊王外租家的遠方親戚,雖然是遠方親戚,但中間不是還有齊王外租在呢!”

“不把他交出去,酒樓損失會更大,齊王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