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娓娓道來事情前因後果,譚氏驚訝的目瞪口呆。

“與侍衛苟合?鍾妹妹你沒弄錯吧?”

在譚氏看來,孫家姐妹再不濟,也不至於姐妹二人同一個侍衛犯下如此齷齪之事。

鍾氏這人心直口快,沒有太多的心思,大大咧咧道:“譚姐姐,事情我要是不打聽清楚了,能跟你們說麼。再者,此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大家都這麼說的呀!你諾不信,可以派人去打聽打聽……”

譚氏有些坐不住了,表現的不太明顯,米氏看出了譚氏的心思,起身找個理由回府了,她一走,其他人陸陸續續也都回了。

“九姑,你說孫府會不會查到我們身上?細細想來,她們姐妹也怪可憐的。”木滿坐在馬車裡與顧九道。

孫家姐妹的遭遇,顧九毫不可憐她們,並且此事是她一手促成的。

那日借住在寺院,孫品言得知孫品茹與顧九之間的恩怨,派人擄走了木滿,心腸歹毒想毀了木滿報復顧九替自己姐姐出口氣的,結果顧九救下了木滿。

此事說來也多虧顧九的警覺性,木滿原本是去給她打水的,去了半個時辰不見人回來,顧九覺察事情不對勁,去找人,在寺院禪房中找到的木滿。

當時木滿暈了過去,那人正要對她做不軌之事,顧九制住了那人,這才救下的木滿。

在她逼問下,那人如實招來,顧九打暈那人,把他送去了孫品言的房間。

顧九去孫品言房間時,趙晨光正要與她做苟且之事,當時孫品言言行舉止好比淫娃蕩婦,顧九見此打暈了圖謀不軌的趙晨光。

一番檢查,顧九才發現燕窩被人動了手腳,隨後她一不二不休把孫品茹也擄了過來。

把剩下的燕窩餵給了孫品茹與那侍衛,然後她躲在隱秘的地方看了一場大戲。

要不是怕霍巖找她,估計顧九會看戲到天亮!!

“可憐?你要是被毀了,還會可憐她們呢?”

木滿愣了一下,搖頭道:“九姑我錯了。”

顧九閉目養神道:“記住了,善良是要分人的,對一個想害你的人去善良,我只能說你愚蠢至極。”

事情在木滿腦中形成幾種後果,想著想著,身體不由哆嗦了一下。

要不是顧九救下她,孫家姐妹的遭遇就是木滿的遭遇。

“善良的確要分人!是我太過愚蠢了。”木滿自言自語道。

顧九沒在言語,馬車到了府門前,木滿撩開了車簾。

“夫人,爺回府了。”

顧九喜上眉梢:“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李子回道:“剛回來沒一會。”

顧九進了府,霍巖剛沐浴出來。

“今個怎麼捨得回來了?”

自從北玄使團抵達京城後,霍巖忙的顧不上回家。

霍巖摟住了她,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想你了,我就偷偷跑回來了。”

偷偷跑回來的?

顧九笑道:“你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霍巖也不在意,一隻手在顧九身上作怪,低聲道:“九兒,想我不?”

顧九窩在他懷裡,聲音壓低道:“想了!!”

霍巖露出一口白牙,露出心滿意足的神色。

顧九以為他會在家多待一會呢,溫存個把小時,霍巖要去忙了。

“使團什麼時候走?”顧九覺得霍巖太辛苦了,心中忍不住埋怨起了北玄國使團那些人。

霍巖思索道:“怕是一時半會走不了。”

北玄國打著和親名義而來,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盜走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