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雅沒有言語,而是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朱六瞧著她,終究沒把心裡話說出來。

“時辰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蘇欣雅應了一聲,朱六起身出去。

朱六出去後,段氏進入了房中。

日子一天天過去,眨眼來到了出發那一天。

這一天蘇欣雅特意打扮了一番,看起來心情甚好,把苦澀與酸楚埋在了心底。

朱六行囊一一放在了馬車上,蘇欣雅道:“別落下什麼東西,仔細點。”

下人應了一聲,一個個動作麻利了起來,朱六從府中走了出來。

朱六到車前看了看,回身來到了蘇欣雅身前。

“保重自己。”

蘇欣雅嗯了一聲無下文,朱六又說道:“我在書房給你留了封信,等我走後你在看。”

蘇欣雅頷首,朱六見時間差不多了,翻身上馬,車伕駕著馬車跟在他身後。

直到看不見朱六身影蘇欣雅才回府,進府她就去了書房。

書桌上有一封信,蘇欣雅拆開信件看了起來。

看過信,信從她手中滑落。

筆墨旁有本書,蘇欣雅翻開書把裡面和離書拿了出來。

朱六說自己配不上她,還說他們今生是有緣無分,給她自由,望她日後能尋得如意郎君。

坐在椅子上的蘇欣雅有些失神,一個人坐到了天黑。

信件與和離書被蘇欣雅收了起來,此事她沒跟任何人說。

“你要去京城?”

蘇欣雅點頭道:“是的!”

蘇培玉道:“胡鬧,朱六剛走,你要去京城,為何不一起走?”

蘇欣雅苦笑道:“阿爹,人家不領我,難道你要我厚著臉皮求人家麼?”

蘇培玉嘆口氣道:“你呀,都多大了,怎麼就不能讓阿爹跟你省省心呢?說你多少回了,別老端著你大小姐的架勢,可你呢,就是不聽,還有朱老夫人……”

蘇欣雅聽著蘇培玉嘮叨的話,心中越加的苦澀。

“我也管不了你,隨你便。”

蘇欣雅抓著蘇培玉手臂撒嬌,最終蘇培玉還是心軟了。

“你走了,朱家那三口人怎麼辦?”

蘇欣雅道:“府邸就留給他們住吧,至於其他阿爹看著辦。”

在不喜歡朱家三口人,蘇欣雅也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絕,怎麼說中間還有個朱六呢!

三日後蘇欣雅打著去京城喝喜酒的名號出發,在她走後沒幾天,於媚兒就把朱府下人撤了回蘇府。

這種事情蘇培玉不好出面,於媚兒可沒慣著朱家人。

府邸朱家三口人可以隨便住,至於其他、他們就不要想,畢竟蘇培玉可沒有義務贍養他們三口人。

值錢的物件於媚兒以保養理由統統收走,偌大的府邸變得空空如也。

錦衣玉食慣了的朱老夫人受不了了,在蘇府門前又作又鬧,於媚兒直接讓人把他們轟走。

“夫人,這樣做不好吧?萬一姑爺知道了,怪罪於你就不值當了。”採蓮覺得於媚兒不該如此。

於媚兒笑吟吟道:“怪罪於本夫人?他憑什麼?別忘記了,我們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又沒多拿什麼……”

主僕正說話呢,蘇培玉回了房,採蓮鳥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