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攜著府裡幾個主事來到了河邊。

王大看著縮成一團的二娃:“二娃,怎麼回事?”

二娃被嚇壞了,臉色發白,哆裡哆嗦道:“阿爹,我不知道,我們去摸魚,回來她就這樣了!!”

王大氣得上前給了二娃一耳光,吼道:“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不讓你帶他們來抓魚摸蝦,你為何就不聽話呢?”

二娃哇哇大哭了起來,抱著王大腿道:“阿爹,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栓子道:“行了,畢竟是個孩子。”

王大想踢自己兒子一腳,終究沒忍心。

“就你們幾個來的麼?”大奎看著幾個孩子問道。

“阿爹,還有少爺與小姐。”大奎孩子三寶道。

栓子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問道:“那少爺跟小姐呢?”

三寶搖了搖頭,一旁小美哭哭啼啼道:“我們回來就沒看見少爺與小姐。”

王大急的一把薅住了二娃衣領,咆哮道:“說,少爺與小姐呢?”

二娃哭哭啼啼說自己不知,王大憤怒的狠狠打了自己兒子一通。

現在打死二娃也解決不了問題,栓子命眾人散開尋人。

二娃幾人回了府,幾個孩子跪在院牆腳下,一個個看起來好不可憐。

一條河上下游尋了一遍,他們沒有尋到夢兒與不悔。

臨近傍晚,栓子派人給顧九去送信,其他人接著找人。

馬氏哭得暈厥,醒了接著哭,反覆幾次,她身體就承受不住了。

“現在怎麼辦?”如意惆悵問道。

奔波一天的栓子道:“只能等東家與將軍回來再說。”

目前無憂山莊四周已尋找過,其他人此刻正在山上尋人。

如意道:“老夫人病了,孩子不見了,我們拿什麼臉面去見主子呀!!”

栓子道:“我愧對東家!!”

顧九對他們來說,不僅是主僕關係,他們像是一家人,如今局面成了這樣,也難怪他們夫妻二人會如此自責。

夜鶯尋人回來進了前廳,栓子心急如焚道:“夜大哥?”

夜鶯搖了搖頭,栓子嘆了口氣。

“大掌櫃,賢王來了。”

此事驚動了賢王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