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對顧九的遭遇嘖嘖稱奇,夜鶯感慨頗多!

夜深了,陳掌櫃回去休息,夜鶯與顧九挑燈夜談。

夜鶯問起了她在齊王府的遭遇,顧九欲言又止。

說實話,被齊王囚禁時,顧九是恨他的,可在經歷了那些事以後,她早已不恨齊王了。

要不是齊王有意把顧九培養成全能之人,怕她已死在了荒蕪……

顧九道:“夜大哥,過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了。”雖然她不恨齊王,可顧九也不感激齊王,所以在齊王府種種經歷,顧九不願意再提。

夜鶯頷首:“不想說就不說。對了,今後有什麼打算?”

顧九感激他的理解,含笑道:“能有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唄!”要不是鐵懷志幾人未離開,怕是她這會兒已在漢陽郡了。

夜鶯道:“有些事情還是早做打算的好,畢竟周茂要是知道你回來,齊王早晚都得知道。”民不與官鬥,特別對方還是個王爺。

顧九笑的很自信,回了句:“夜大哥,齊王不會在對我有所圖了!”

徐博謙被顧九算計了,事前她預料了幾種可能,如今雖不知是那種結果,但她明白,不管是那種,齊王都會對她死心。

“你這麼說大哥我就放心了。”夜鶯對顧九有種盲目的信任,也是這份信任才讓他們友誼走道如今。

顧九岔開了話題,與夜鶯說起了別的事兒!

三更天,兩人才各回各屋休息。

躺下的後的顧九沒有立即入睡,而是輾轉難眠。

沒回來時,思念親人與好友,回來了,她才發現,許多問題要面對。

顧九自語道:“霍巖,希望你理解我,不然!!”

不然他們會分道揚鑣,畢竟她做不出死纏爛打之事。

稀裡糊塗到天亮,在如意的伺候下,顧九起床了。

“主子,昨個沒休息好麼?”

顧九臉色微白,看起來很疲憊。

“有點!陳掌櫃與夜大哥幾人起了麼?”顧九心不在焉隨口問道。

如意回道:“起了,估計這會兒已在前廳了。”

顧九頷首,洗漱一番去了前廳。

前廳很熱鬧,大家都在。

顧九的到來使得場面更加熱鬧了起來,吃過早飯,鐵懷志提出了辭行。

在留一天也是要回去,鐵懷志打算提前一天離開,昨個幾人都商量好了。

顧九沒有挽留他們,吩咐下人給他們準備食物與馬車。

來時只有一輛馬車,回去時他們是三輛馬車。

一輛馬車裝滿了酒,一輛馬車裝滿了吃食,餘下一輛馬車拉了幾個人與一些衣物。

木滿沒有去雪國,而是以顧九義妹名義留了下來。

“九姑,我們什麼時候去漢陽?”木滿知道顧九想去漢陽,生怕不帶她去,見鐵懷志幾人走了,急忙問上了。

顧九道:“急什麼?過幾天的。”她要好好休息休息,準備十足再去漢陽。

木滿點頭,一旁夜鶯道:“木滿妹子,漢陽有什麼好玩的?夜大哥帶你上山打獵怎麼樣?”

“好呀!”木滿已經十五歲了,心性如孩子一般,憂愁來的快去的也快。

顧九目送他們離去,一旁陳掌櫃道:“木滿這孩子不錯。”

“是不錯,就是太實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