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文書,待字幹了後,陳掌櫃喜笑顏開連夜坐著馬車離開了。

馬氏得知此後覺的自家虧了,顧九卻笑著說:“阿孃,我們不虧,既然我能研究出逍遙醉,自然能研究出其他的酒……”

顧九的話讓馬氏安心了,已不問世事的她,隨後去休息了。

翌日,顧九讓霍巖打著與齊王合作一事去各商戶家退訂單,原本有幾個商家是不同意的,在得知霍家與齊王合作了,一個個都變的格外好說話。

透過這件事情,再次讓顧九看到了權勢的魅力。

“哥,你嚐嚐這個酒……”霍巖在外奔波一天,顧九在家也沒閒著,一直在勾兌新酒。

霍巖飲了一小口,吧嗒吧嗒嘴道:“與逍遙醉無法比……”

顧九勾兌了很多種酒,與霍巖一起嘗試了起來,品過酒各自把感受說出來。

霍巖與顧九這個飲一口,那個嘗一口的,不知不覺二人品嚐了一斤多酒。

顧九做事專注,一心想把新酒研製出來,根本沒察覺到與霍巖已品嚐了那麼多酒。

臉頰微紅的顧九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頭道:“哥,我怎麼這麼暈?”

霍巖道:“喝酒能不暈嗎?”

微醉的顧九笑了笑,看著自己面前剩下的幾個酒罈子道:“成不成功就看它們的了……”話了,她又倒出來兩杯酒,二人各自品嚐了起來。

最後一種酒品嚐完了,二人已說不出所以然。

顧九喃喃自語道:“不行了,我頭太暈了。”上次勾兌逍遙醉時,可能是她運氣好,只勾兌六種酒就研究出了逍遙醉,而這次,她一口氣勾兌幾十種新酒,把自己都給嘗醉了。

霍巖搖了搖頭,總覺得顧九在自己面前搖搖晃晃,不知自己已醉的他晃晃蕩蕩起身扶住了她。

“瞧你喝的……”醉酒的霍巖像個話癆,很可愛很囉嗦。

霍巖扶著顧九往床而去,她覺得自己渾身燥熱,時不時就拉扯自己衣口幾下。

幾步路的功夫,等到床邊時,顧九鎖骨已暴露在空氣當中。

顧九癱坐在床上,一隻手揉著太陽穴,一隻手扇風道:“好熱呀!”

霍巖拿起蒲扇為她扇風,可顧九依然喊熱。

扇風時,霍巖才發現顧九衣口敞開著。

他臉色原本很白,當看見顧九雪白肌膚後,一張俊臉漲的通紅。

毫無察覺的顧九喊著熱,伸手又拉扯幾下自己衣口,霍巖腦子翁的一聲,身體不受驅使,朝顧九撲了過去……

“……”

翌日

敲門聲饒了顧九好夢,迷迷糊糊中她慢慢睜開了眼睛,身體像是被捆綁了一夜,又累又乏,視線不住聚焦,入眼是一片白,在往上看是一張俊臉……

顧九啊不等發出音,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敲門聲不斷響起,顧九慌張道:“有事麼?”

“主子,用餐了。”

是如意瞧的門,喊顧九吃早飯。

“你們先吃,我不餓在躺一會。”

門外如意應了一聲,馬氏在院中喊道:“你們誰看見公子了?”

萬氏道:“老夫人,公子沒起來呢!”

馬氏嘀咕道:“還沒起床?這都幾時了?”她朝霍巖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