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在臨床上還是比較常見的,腦損傷後,會有這種臉盲症和一系列的其他不正常反應。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這是大腦機體的一種自我保護措施,畢竟休息了太久,恢復也是需要時間的。”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侃侃而談,金承載看著信口胡說的醫生面無表情。緊急趕回來的姨母臉上的笑容就沒聽過,認不清人算什麼問題,不會戴個胸牌?

侑莉這次坐在金承載身邊,小手一直塞在oppa的掌心。剛才的悲傷早都不翼而飛,臉上樂呵呵的微張著嘴。

權木頭聽說未來的女婿醒了,也跟了過來,只不過一身的灰土讓他站的有點遠。

醫生說話的空隙,金承載看看權爸爸的方向。

“侑莉,去給樸叔叔拿把椅子。看身上的灰塵一定很辛苦。”

權爸爸很感動,雖然這孩子瞎了,可是心地還是好的,也不算委屈侑莉。瞎了好,瞎了好,身份地位的差別就沒那麼大了。

十分鐘的功夫,趕到醫院的人越來越多,金道賢站在醫院門口守著去往金承載病房的通道。剛才一眼沒看到,溜進去三記者。

樸叔叔也是面帶笑容,身上這幾刀不白挨,小崽子承載醒了。指揮著幾個泰國人站成兩排,得意洋洋的靠著醫院的大門抽菸。

“像什麼樣子?又不是涉黑組織,都撤了,讓衛兵站。”

徐爸爸一馬當先走在前面,後面就是被叫做團長的副團長。看到兩排泰國人在那有模有樣的監視來往了人群,徐爸爸沒好氣的訓斥金道賢。

“這不是剛剛獲得晉升的長官大人嘛。”

金道賢對於徐爸爸還是有些怨念的。說好的保護承載,差點給我整沒了。保護承載沒做到,你倒是因為承載晉升了。

徐爸爸聽到金道賢調侃的話,走過來壓低了聲音說到

“我自己女婿,吃點苦怕什麼?我的以後還不是他的。”

說完帶著副團長直接走進了醫院。只留下一肚子話的金道賢瞪大了眼睛在那生悶氣,什麼就你的女婿,這事家裡還不知道吶,隱患啊,容易被婆娘按在地上狂揍啊,那娘們下手可狠了。

“認得我嗎?金承載…少校。”

“忠誠,長官大人!”

“你不是認不出人了?”

“我認得軍服的顏色。”

短短几句話,所有人都有些驚訝,金承載才24歲吧,少校?!作戰部隊的少校!

“很好,歡迎你醒來,金承載少校,HG感謝你作為一名軍人所做的一切,希望能聽到你早日歸隊的訊息。”

“忠誠!”

聽聽,徐爸爸這說的是人話嘛?還歸隊?這次就連姨母都隱蔽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次醒來才不會歸什麼隊,家裡啥沒有,稀罕在你那摸爬滾打的。不去,絕對不能去。

侑莉有些擔心,可是她知道這裡沒有她說話的空間。只能緊緊攥住oppa的一根手指。

徐爸爸看看一直緊挨著金承載的侑莉,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走到外面的待客室等待記者的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