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人金承載出發了,帶著他的秘書保姆保鏢具先生,之所以叫具先生,連個名字也不給,是因為在機場的時候,金承載就發現一個問題,好多人以為大根是老闆,他是老闆不可描述的愛好。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太奇怪了。

“腰彎一點。往後站一點。”

“承載,你變了。”

“滾!”

金承載的旅途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神秘的第三股東現身,對於公司來說總是一件好事。

踏上輕鬆旅程的金承載並不知道,看到他離開家的背影,金道賢和夫人都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

“計劃是將現有的海鮮市場徹底拆除,用六個月的時間徹底修建一座三層樓的大框架結構,這樣不但多了不止一倍的攤位面積,還能解決附近停車難的問題。

而且,這正是總統大人提出的擴大投資,創造更多就業機會的新政策。相信,銀行也一定會願意給我們做低息貸款。”

戴眼鏡的投資人就坐在金道賢的位置上侃侃而談。金道賢竟然站在一邊皺著眉沉默不語。

“不知道金先生意下如何?”

“我想問問,總的投資金額是多少?兩家怎麼分配?另外,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先生怎麼稱呼?”

“投資嗎?當然兩家對半分,我們每家出資兩千萬美元。至於持股比例,就算我們吃點虧,八二吧,金先生可以獨佔二股。鄙人姓重。”

“地也是我金道賢的,我出資一半,竟然只有二成股份?”

“就是因為地也是你的,所以才多了一成。不過以後麼,還是要變更到公司名下。”

“辛家就是這樣做生意的?”

“哈哈哈,當然不是,我們做生意的方式很多,因人而異,不過對於一個走私犯,可能會在監獄裡蹲上幾十年的壞人來說,辛家已經足夠寬容。”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有證據,儘管去告我,如果沒有,那就離開我的座位,滾出海鮮市場。”

“哈哈哈,金道賢,錢來的容易當然去的也快。”

“我的錢並不容易,我想我們之間沒有合作的可能。送客人出去吧。”

“哦,是嘛?那條航線本來是我們辛家的,你們用了那麼多年,就算佔用航線的費用也該算一算了吧。”

“哈哈哈,我當是誰,掛著辛家的牌子來我這乞討來了?你們自己沒本事跑,那就不是你們的航線。還滿嘴辛家,辛家,你們只不過是條狗。姓重?是重光吧,戰犯的後代。和你們家比,老子比白蓮花都白。”

“金道賢,別給臉不要臉。我明白告訴你,這次就是辛家。”

“那就讓管事的來找我好好的談談生意。別說我看不起你們這幫海狗子,戴了眼鏡,也擺脫不了要飯的味道。老子明白告訴你,我金道賢是堂堂正正的企業家。坐我的位置,你也配?蒙猜,送他出去。”

金承載離開的第二天上午,海鮮市場的辦公室就發生了這一幕。如果他在場,可能會因為年輕氣盛壓不住火氣,也可能會聽阿爸的吩咐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