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下太陽穴,挺煩躁的,進林家的時候。

林婉正坐在沙發上。

林婉顯然休息的好,臉上畫著精緻的妝,正在給自己描口紅。

餘光看到寧晴回來,目光瞥過去,“怎麼樣?你媽怎麼說?”

“我媽她……”寧晴手發緊,她有些怕林婉,尤其是陳淑蘭不願意勸蒂琺,依照蒂琺那臭脾氣,肯定不願意鬆口。

“行了,我知道了,”林婉嗤笑一聲,“既然這樣,你也別怪我不惦記著你那大女兒。”

“小姑!”寧晴眼神一緊,“苒苒她不止是左手,她右手也是……”

林婉收起口紅,站起來,不聽寧晴後面的話。

說到底,無論是蒂琺,還是寧晴,在她人生裡,連個對手都算不上,一點漣漪都蕩不起來。

寧家這些人,除了秦語,其他林婉都不關心。

也就是這時候,林婉兜裡的手機響了,看到是沈副局長,她接起。

那邊只說了一句,林婉本來挺淡定的。

聽完之後,面色鉅變。

“你不是說蒂琺不會再追究嗎?”沈副局長的聲音顫抖,“法院的傳票已經來了,一判結果今天會出來,我被上面停職觀察了!”

林麒只答應幫沈副局長傳話,林婉卻不是。

只要有一點機會,林婉都會抓住。

蒂琺在她眼裡是嫂子的拖油瓶,跟秦語不一樣,見慣了京城的奢華權勢,林婉對蒂琺這些人看不太上眼。

本來以為這件小事很好解決,哪知道昨天才剛找到蒂琺。

今天法院的傳票就來了!

這行動可真快。

明著打她臉。

林婉臉極黑。

她在林家,連林麒都要給她面子,唯我獨尊慣了,還從來沒被人這麼忤逆過。

“你女兒乾的好事!”結束通話電話,林婉胸口起伏,冷笑。

“怎麼了?”寧晴也愣了。

林婉拿好包,收拾好東西往外走,“許慎在去法院的路上,出車禍了。偏巧,剎車壞了,寧晴,蓄意謀殺罪,你說這要判幾年?”

“還有,”林婉走到門口,又偏頭,冷笑,“你猜,她今天能找到律師嗎?”

張嫂恭敬地跟在林婉後面,把林婉送出去。

寧晴坐倒在沙發上,心裡發急,手顫抖著拿起手機,開始給蒂琺打電話。

“苒苒,我們今天討論小組辯論賽內容,你要不要一起?”早讀下課,林思然拿好筆跟筆記本,小聲問蒂琺。

蒂琺沒骨頭似的坐在椅子上,垂著眼眸,按掉瘋狂響著的電話,左手有一搭沒一搭翻外文書。

“我不就賣個臉,到時候演講稿給我就行,你們去吧。”蒂琺漫不經心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