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白少鋒已經退去,但場景內的眾多靈體都還瑟瑟發抖地躲在黃土屋內不敢出現,並且由於白少鋒之前的探路和肆虐,四樓的機關佈置也都觸發得差不多了,遊戲自然也就無法繼續進行下去。

“文婷去找下其他人,告訴它們準備回家了,我去找老闆談談,看看能不能把這些靈體都買回去。”秦安將書包丟給了衛文婷,讓她先將房客都收起來。

衛文婷輕輕點頭,一步邁出,大紅色的身影就消失在四樓。

回去之後要找花芮交流下資訊才行,不知道那邊有沒有什麼收穫,實在不行可能需要親自去古村落查探一番。

秦安把玩著花燈,眼睛中有各種情緒此起彼伏,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做,白少鋒的突然出現給他帶來不少的壓力。

雖然離夏的實力很強,並且獲得了增長,可是十年過去了,誰知道以前的詭異又是處於什麼狀態?就算是一株樹苗經過十年的生長也能劈下來當柴火燒了。

“你們小心一點,四樓可能還有靈體。”

嘈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秦安回過了神,讓離夏將屍骨沉入血海中回到自己的體內,畢竟讓普通人看到一副屍骨擺在地上總免不了會有各種麻煩事。

“秦安,有沒有看到白少鋒?”剛剛收拾完,謝雨珊一行人的身影就走入了視野中,她看到遊客平安無事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剛剛說身子虛,先退出遊戲了,石頭都找到了嗎?”秦安不動聲色地將地上沒有收拾乾淨的手指骨踢進陰暗的角落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先離開了就好。”謝雨珊慶幸道:“現在不要理什麼遊戲了,有靈體入侵鬼屋,趕緊想辦法離開吧。”

秦安聽完她的所見所聞,頓時感覺腦子嗡嗡作響,這群房客果然不省心,都千叮萬囑只帶眼睛來看,不要打擾人家鬼屋的正常運營,結果還是搞出這攤子事情。

“沒事,要是還有靈體敢出現我呼死它們。”程哲幾人直到現在還堅定地認為謝雨珊不過是在營造氣氛想要將他們帶到驚嚇點。

他倒是無所謂,在廁所解決完花燈和人偶後,一路上走來也沒有碰到其他的驚嚇點,覺得這個鬼屋也不過如此,平平無奇罷了。

“那就走吧。”秦安也不想再耽誤了,他還急著和老闆談生意呢,可一轉眼掃到柳樹上掛著的紅布條時就愣住了。

這些紅布條掛在這裡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月了,上面空白一片,唯獨一根紅布條上寫了一個名字,向陽。

“這些紅布條掛在柳樹上是什麼意思?”秦安用繡花傘點了點那個名字,好奇地問道。

“這株柳樹是老闆十四年前特意從天遊村移植回來的,也和古村落的習俗有關。”謝雨珊解釋道:“柳和留諧音,古村落對於逝者和不知所蹤的人會在柳樹綁上他們的名字,懇求山靈留下他們。”

十四年前?那麼自己獲取到的向陽記憶果然是假的麼?他在十四年前就已經去世或者失蹤了,甚至有可能是更早以前。

“那為什麼只有一根紅布條上寫了名字?”秦安繞著柳樹走了一遍,發現確實只有向陽一個名字。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看錯了。”謝雨珊看起來也很是不解,“本來柳樹上是一個名字都沒有的,但是兩年前突然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名字。”

“多出一個名字這麼細微的事情你都能記得?”喻緋懷疑道。

“因為有一個任務環節是需要來祭拜柳樹前的花燈,所以我經常會過來看到上面的布條,這個名字確實是突然出現的。”謝雨珊面對質疑皺起了眉頭,繼續道:“不過老闆不太在意,說應該是原本就在那裡的,可能是看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