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山靈是古來有之,因為以前三個古村落中老是會有孩子平白無故失蹤,於是便會在森林中用動物進行祭拜,祈求山靈不要再將孩子帶走。”喻嵐緊接著解釋道:“而望鄉節和掛花燈好像是由於人和村裡的一個女人,流傳的訊息很少,據說是一件涉及人和村和地乾村的醜聞,所以村民也不大願意談起。”

“在愚昧的鄉村中,有什麼奇奇怪怪的風俗習慣都不奇怪,還是聽聽錄音筆裡面留下了什麼線索吧。”程哲對此不屑一顧,拿過喻嵐手中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

一個驚慌失措的男聲從裡面傳了出來:“守棺人......我看到了,它真的跟著你們一起回來了。”

“你們必須將五顆鎮魂石送回原處,才能鎮壓它,五顆鎮魂石必須有相對應的命格才能拿回,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命格,可以看看攝影師的影像資料,我們去古村落拍攝時有去求過籤。”

“拿石頭的時候人數不能超過兩人,並且要儘快拿回所有石頭離開,石頭一被觸碰,守棺人就會注意到你們。”

“攝影師是誰?”

眾人面面相覷,等了許久都沒人出來承認,直到秦安掏出兜裡的身份卡確認後,才不好意思地笑道:“是我,差點就給忘了。”

他一直都在盯著白少鋒的所作所為早就將自己的身份忘得一乾二淨了。

隨身碟插入電腦中,裡面只有一段影片,畫風和紀錄片完全不同,顯然是後面才特意補錄的,看背景是在森林前,和前面報紙上的照片對應。

五塊分別寫著金木水火土的石頭擺在桌子上,旁邊還放著籤條,寫有身份和各自對應的命格。

金命:記者。

木命:導遊。

水命:攝影師。

火命:導演。

土命:保安。

攝影機突然晃動起來,一個滿臉皺紋猶如樹皮的老人闖入了鏡頭,指著怒罵道:“你們這些外來者快點滾出去,不能把石頭帶走,這會給所有人帶來不幸的。”

隨後畫面一轉,一個人抱著石頭在電視臺中走動,攝像頭只照到了他的手和石頭,他將五塊石頭分開放在不同的房間,離開的時候還特意照了一下房間的指示牌,眾人默默記著相對應的石頭位置,明白這就是接下來該去拿石頭的地方。

“看來下面應該是單線任務了,我是記者,喻嵐是錄音師,沒有任務,她跟著我走吧。”喻緋舉起自己的身份牌問道:“大家都是什麼身份?”

“導遊。”白少鋒面無表情道,同時看了秦安一眼,明顯有鬆了口氣的動作。

“導演。”張志雲左右打量了一圈,頭上佈滿了冷汗,強笑道:“還有一個人沒任務,是誰?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我是製片人,沒有任務。”謝雨珊有些猶豫地舉起自己的身份卡。

張志雲眼睛一亮,忙湊了上去,展示自己的弘二頭肌道:“妹子,不用怕,跟我一組吧,我保護你。”

“白大哥,我也害怕,求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