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頭壞了?”喻嵐第一反應就是門鎖壞了,而不是靈體作祟,“現在可怎麼辦?”

平常身邊都有姐姐在幫忙出謀劃策,有什麼問題她也會主動解決,可現在就剩下自己,姐姐那邊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裡,淚水就直在眼眶裡打轉,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沙發上正有一個熊娃娃探頭探腦地打量自己,還忍不住直撓後腦勺。

這女人腦子瓦特了?都做得那麼明顯了還沒察覺到自己是個靈體?

熊娃娃摸了摸屁股下面的尖刀,考慮要不要直接掏出刀子來給她兩刀,因為它只感受到喻嵐身上有悲傷和緊張的願力在散發,這兩種情緒的味道可沒有恐懼和絕望來得給勁。

正在猶豫時,就看到這個好像腦子有點毛病的女人正自言自語地朝自己走來,連忙躺下裝死。

“冷靜下來,你都沒事,姐姐那麼厲害肯定也會沒事的。”喻嵐用力拍拍自己的臉頰,力度之大,整個臉頰都拍紅了,可還是無法消除心中擔憂的情緒,焦躁得在沙發上亂拍,反而將熊娃娃嚇得一個激靈。

也許是覺得還沒有消除心中的焦慮,喻嵐抓過一旁的熊娃娃抱在懷裡開始揉搓起來,手上有點東西抓著,總算感覺好了一點。

“這麼髒,還破破的,我幫你補補,然後洗個澡吧。”她看著手上厚厚的一層灰,頗為嫌棄地皺起眉頭,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姐姐說過,人在越緊張越焦躁的時候,就越不能思考下面要做什麼事情,不然很容易就做出錯誤的選擇,要先冷靜下來。

“針線的話,我記得上次找線索的時候有看到過,好像在房間裡。”喻嵐嘟囔著往房間裡走去,等她拿到針線重新走出來後卻是一愣,“娃娃哪去了?”

原本好好放在沙發上的熊娃娃消失不見了,連帶著那把尖刀也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難道有靈體跑了進來?

喻嵐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的地方好像不是個太安全的地兒,連忙將手裡的針線放到一邊將花燈點了起來。

火光搖曳,倒映在牆上的各種影子也隨之晃動,看起來像是群魔亂舞般,反而比黑漆漆一片更加恐怖了。

一知道房間裡有莫名其妙的東西跑進來,就看哪裡都感覺不對勁,好像每個陰暗的角落都有個黑乎乎的人影蹲在那裡。

“有人嗎?”喻嵐緊張地四處張望,開口問道:“你認不認識王莉?我是她朋友。”

她還想著用第一夜見到的王莉來拉進關係,畢竟她們也算是鄰居,有這層關係在應該不會對自己太過分吧。

本來沒期望得到回答的喻嵐在話音剛落時,就聽到洗手間裡傳出咔嚓咔嚓的磨刀聲,就像上學時聽到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讓人不由自主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希望是個和王莉一樣講道理的靈體吧。

雖然內心害怕,但是有了和王莉接觸的經驗之後,喻嵐認為這個公寓裡的靈體也並不是不能講道理的。

她躡著腳步,小心翼翼地來到洗手間門前探頭觀望,水龍頭正滴滴答答滴著水,消失不見的熊娃娃則坐在旁邊,手裡攥著尖刀。

那顆紐扣製成的獨眼倒映著火光,彷彿一下子有了生命,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是靈體把它拿進來的?可是靈體跑到哪去了?”喻嵐對熊娃娃毫不在意,四處尋找想象中靈體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