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樣子應該輕易能夠殺了我們,可是為什麼不動手呢?”喻緋疑惑道,感覺自己四人是被刻意放過的。

“因為程哲已經死了,今晚的死者出現,自然就不用繼續殺了。”白瀚文長嘆口氣後解釋道。

這麼說來程哲不是房東。

兩姐妹互相對視了一眼,原先喻緋可認為程哲是競逐房東的有力人選之一,沒想到現在就這麼死了,重點懷疑的物件就剩下商克一個人了。

“靈堂就破壞不掉嗎?我們只能安安靜靜待著等死?”秦安看起來垂頭喪氣的,似乎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希望。

“不一定,我相信凡是存在的東西都必定有弱點,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白瀚文感覺到悲觀的情緒在隊伍裡瀰漫,連忙出聲安慰。

“可燒都燒不掉,我們還能怎麼辦?”喻嵐此時也緩過氣來了,雖然臉色還蒼白,但至少不會再渾身顫抖。

“不知道,也許需要再找張爽聊一聊。”白瀚文冷著臉道。

秦安這次倒是提出了反對的意見,質疑道:“我們就是聽了他的話來破壞靈堂,程哲才會死的,他會不會是房東一夥的,或者他就是房東來故意誤導我們的。”

“應該不會,他也許和我們一樣都是被房東給算計了。”

“什麼意思?”

“我們在之前的談話中,他透露過兩點資訊,一點是房東拿巡夜者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由它在公寓中活動搶奪負面情緒,一點是房東的妻子時不時會出現,可是在我們前兩夜中,房東的妻子都沒有現身,但是在巡夜者死後她就立即出現了。”

“結合這兩點來看,也許可以推測,巡夜者在制衡房東的妻子,兩個靈體在這棟公寓中就是頂級的掠食者,在維持著某種奇妙的平衡。”

“房東真正的目的是想借助我們的手來幹掉巡夜者,所以才會讓程哲那麼輕易就拿到風鈴,也一直沒有出來阻礙我們。”

“可如果風鈴就能夠幹掉巡夜者的話,那房東完全沒有必要藉助我們的手啊,風鈴本來就是他的東西,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喻緋馬上就理出了邏輯裡的漏洞。

“花燈,巡夜者的花燈。”白瀚文揚揚手裡從巡夜者搶奪過來的花燈,“這個花燈好像很特殊,你們也見過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所以風鈴才一直無法對巡夜者造成傷害,直到花燈被我搶了過來。”

喻緋皺起了眉頭,疑惑道:“那你憑什麼認為張爽不是和房東一起配合來算計我們的?”

“也有可能,不過可能性比較小,我認為他們如果是一方的話,就不會無意中暴露出上面兩點資訊了,或者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法。”白瀚文又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發現推了個空後才訕訕然收回了手,“比如直接讓張爽將風鈴交給我們即可,這樣反而會省了不少功夫。”

“所以,房東將風鈴放在神龕中一方面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子不被巡夜者傷害,一方面應該也是為了獲得張爽的信任。”

分析得比劇本還精彩,不過也八九不離十了。

秦安砸了砸嘴,他和沈蘭馨在設計劇本時都沒想得那麼深,因為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遊戲,張爽純粹就是一個新人引導員的角色,之所以透露出資訊,是為了讓遊客開動思維去聯想,玩起來更加有趣。

設定中,巡夜者確實是和離夏互相制衡的,它手裡的花燈也是用來避免自己受到風鈴的影響,不過今晚花燈的異變卻是出乎秦安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