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穿著寬鬆到看不出身形的衣服,帶著怪異的面具,可是在村子裡卻絲毫都不顯得突兀,因為大家基本都是這麼一個打扮。

家家戶戶都掛起了花燈與壽衣,五光十色的綵帶從每一棟房子的屋簷連線,一張張桌子被拖到主幹道拼接在一起練成一片,上面擺滿了顏色鮮豔到詭異的食物。

從遠處的半山腰看起來落在雪地中的村子就像是一副水墨畫突然被潑上了水彩,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行人的舉止也怪異,見了面大家互相點頭哈腰,熱情打招呼,但都不發一言。

“那幾個應該是靈管局的人在盯梢。”花芮點了點下巴,指向不遠處幾個戴著面具站在一起的人,他們的衣服下有不規則的隆起,看不清到底藏了什麼型別的秘武。

“看來我們逃出來的事情,靈管局還沒有知道,現在我們在暗,他們在明,優勢在我們。”秦安馬上就下了這個判斷,如果靈管局知道他們逃出來不會這麼鬆鬆垮垮的。

“你這句話我聽得有點耳熟,上次有個這麼說的人好像輸得挺慘的。”白瀚文想推眼鏡卻推到了面具上。

“不會說話就別說。”秦安沒好氣地走進去,施施然從幾個拘靈士面前走過,沒有引起他們多看一眼,然後才轉頭壓低聲音道:“先找到陳小北和江亞南的位置,他們應該是和拘靈士呆在一起才是,找找看他們的車停在哪裡。”

或許是覺著靈體的理智不太健全,即使發現車輛也不會覺得危險,所以靈管局沒有刻意掩蓋自己的痕跡,逛了大半個村子就在上次居住的旅館發現下面停著幾輛車。

但秦安的性格不確認裡面到底有沒有自己想要的人實在不放心,走太近又會有被詭異發現的危險,幸好這個時候看到一個渾身溼漉漉的男生正拽著一根雞腿蹲在櫃檯上。

白瀚文不停招手,引起他的注意,立馬屁顛屁顛就跑了出來。

正是第一晚進村裡時碰到的溺水靈體,白旭,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個面具戴上了,在他出來的時候老闆娘朝他的背影看了一眼,但沒有出聲。

“他們在不在裡面?”秦安也不墨跡,直接就開啟個影片裡面有著陳小北兩人和兩個詭異。

“這兩個人在。”白旭指著陳小北兩人道:“其他兩個沒有看到,不過裡面還有很多人。”

看樣子他們進到旅店之後就沒有戴面具了。

花芮想了想,拿出手機劃過一張張照片讓白旭指認,“程月容,褚炎正,就連嶽渺這個從來不離開靈管局的傢伙都來了。”

“不過他又不是拘靈士,一個普通人跑來這裡湊什麼熱鬧?嫌自己命太長嗎?”

“但那兩個詭異跑哪去了?”

“應該也在裡面,不過透過某種方法躲藏起來了,他們與拘靈士不同,如果顯形的話會讓靈體恐慌不敢接近。”秦安摸著下巴猜測道。

白瀚文拍了拍白旭的腦袋,笑道:“不要回家了,今天先找回河裡躲著吧。”

一個靈體居然敢在拘靈士和詭異面前晃悠,這是真的閻王頭上拔毛,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三人心裡都有數,拘靈士之所以沒有對白旭出手絕對不是因為沒有發現他,只是不想打草驚蛇,他們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