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三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接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明白免費的午餐一般都是很貴的。

“你們從旅館離開為什麼沒有叫上我們?”江亞南一臉不滿地抱怨道。

“為什麼叫上你們?”花芮帶起一絲意味難明的笑意反問道。

“你們不是拘靈士嗎?怎麼可以將我們獨自扔在那麼危險的地方?”江亞南理所當然道:“萬一我們出了什麼事呢?你們應該要保護好我們。”

看這意思是要徹底賴上我們了。

秦安乾咳了一聲,不停把玩著手中的繡花傘,他一直對於拘靈士的身份沒有認同感,也不像花芮她們一般,對普通人有那麼強的責任感,他要做的僅僅是般離夏達成心願,把所有的詭異都給揚了。

對此,所有影響到他的阻礙,他都會毫不留情地排除乾淨,即使不是殺人,讓他們在醫院或者床上躺十天半個月還不造成傷害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既然知道危險,你們還呆在這裡做什麼?現在不是應該在回家的路上嗎?”花芮的笑意越來越深,當拘靈士那麼多年,什麼樣靈體沒見過?更別說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了。

“這是把我當成你媽呢?還要一直照看你們嗎?”

白瀚文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意識到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急忙捂住了嘴,只是雙肩在不停顫抖,看起來好像憋得很辛苦。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江亞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氣急敗壞地指著她道:“花芮是嗎?我要和靈管局投訴你!”

“嗯嗯,投吧。”花芮拿出手機開始記錄,一臉淡定地看著她,笑道:“我就是星海市靈管局最大的拘靈士,你對拘靈士花芮有什麼投訴意見?現在就可以控訴了。”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亞南不是這個意思,她就是有點控制不住情緒,我代她向你道歉。”陳小北急忙出面和稀泥道:“花靈士,你們這是過來也是要辦大案的吧?”

花芮沒有回答,用筷子玩著漂浮在湯水上的蔥花。

“我想跟著你們,記錄一下你們辦案的過程。”陳小北彷彿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還是繼續討好地笑著說道:“讓廣大網友知道拘靈士的辦案過程有多辛苦,有多危險,這樣也讓大家對於該怎麼面對靈體有個更準確的認識。”

這是他們兩人昨晚商定好的,現在網路上還沒有拘靈士對付靈體的具體內容出現,要是他可以拍出來,那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能夠獲得的效果可比探究什麼八夜背後的真相,大神白夜和願者上鉤真面目好多了。

而且還有一點,經過昨晚之後,他們就知道了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危險,本來也想等天亮直接回去的,但是一想到能引起轟動的題材就從自己手心裡溜走又實在不甘,再說這麼灰溜溜的回去,昨晚不是被白嚇了嗎?

所以比起自己去探究,還是跟在這幾個拘靈士身邊安全比較有把握。

“原來如此,說得很讓人心動。”

陳小北和江亞南兩人臉上流露出喜色,可是這喜色還沒持續多久,就聽到花芮話鋒一轉,“但是我拒絕。”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之前也有做過一些關於靈體的影片,面對靈體還是有經驗的。”陳小北焦急道:“要不然我可以付給你們報酬,開個價吧。”

秦安眼睛一亮,接過話頭道:“一百萬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