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

白瀚文和秦安剛要動身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委屈巴巴軟糯糯的聲音,“哥哥~”

兩人頓時一個激靈,秦安連頭都沒有回就快步往石梯走去,任憑白瀚文怎麼叫都不停下。

白瀚文只能在疑惑不解中回了頭,身後是咬著嘴唇,楚楚可憐盯著自己的花芮。

“哥哥,我的行李搬不動。”

......

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白瀚文氣喘吁吁,累得像頭牛一樣揹負著三個行李箱緩慢地爬著石梯,前面是像只小鳥一樣輕盈蹦躂的花芮,再往前則是腦袋頂著離夏,有說有笑彷彿不知道身後情況的秦安。

等他爬到半山腰的寺廟時,那三人都坐在石凳上快要睡著了。

“趕緊把行李搬過來,白小弟。”花芮託著腮巧笑嫣然地招手道。

孃的,有需要就哥哥,用完了就小弟,這女人翻臉怎麼比翻書還快。

白瀚文很想把背上的行李箱直接往那個笑得像朵花兒一樣的女人臉上砸去,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制住內心想要殺人的衝動。

“不進去嗎?”他呼呲呼呲喘著粗氣坐下道。

寺廟的大門敞開著,頂上的牌匾因為多年來的風吹日曬,寒山寺三個字早已模糊不清,裡面的院子也荒草叢生,想來很長時間沒有人過來打理了。

“這不是特地在等你嗎?看我們對你多好。”花芮倒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地炫耀,也不想想他走那麼慢都是因為誰。

白瀚文不想再和她說話了,把目光轉向了秦安。

“你對這座寺廟瞭解多少?”秦安饒有興致地看向寺廟裡面,到處都是靈體行動過後留下的黑霧願力痕跡。

他們在發現願力痕跡之後確實是特地在留在這裡等著白瀚文這隻勤勤懇懇的老黃牛,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即使再聰明,面對靈體也力有未逮。

“古村落像這種寺廟現在有很多。”白瀚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座寺廟如此好奇,但還是解釋道:“但本來三個村子裡是連一座廟都沒有的,故事流傳說是在四百多年前一個雲遊高僧來到這裡。”

“看到山林間有許多死去的人們怨氣不散,無家可歸,所以才讓村子裡的人建下這些寺廟,給那些亡靈一個歇腳之地。”

“到了後面的時候,村子裡有人死去也會將骨灰送入到這些寺廟中供奉祭奠。”

秦安和花芮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訝然,因為之前花芮就找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記載了一個關於高僧的故事,時間也對得上,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那個和尚......高僧的名字或者法號是什麼?”秦安一邊摩挲著繡花傘一邊追問道。

“不知道,他從未留下任何名字。”

“會不會和那些被詭異動了手腳的人一樣,所有人將他遺忘了?”花芮想了想,又自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會找到關於他的故事了,也不知道這些寺廟時怎麼興建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