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瀚文剛準備將紙團開啟,就被喻緋一手搶了過去。

她直接將紙團丟到一邊,雙眼通紅的盯著白瀚文道:“不用抽了,讓我來吧。”

“姐!”喻嵐著急了起來,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做出這種舉動。

“這是我本該承受的。”喻緋緊緊抱住她的妹妹,轉頭道:“只有一個條件,幫我照顧好喻嵐。”

自從答應了西裝男子的條件後,她就一直感覺有塊巨石壓在心頭上,現在做出選擇之後,反而覺得這塊石頭落了地。

無論結果怎麼樣,西裝男子至少不會對喻嵐出手,她也算是盡到一個姐姐應盡的義務。

白瀚文沉默著看了她許久,最後才鄭重地點頭道:“好,我答應了,我現在還不能死,算是我欠你一次,即使無法逃離,我也可以承諾你,不會讓喻嵐死在我前面。”

“勇敢一點。”喻嵐想奪過喻緋手中的刀子,卻被她阻止了,喻緋儘量露出一個看起來輕鬆的笑容,笑道:“你想加入靈管局就去吧,現在不是靈體復甦嗎?說不定在我死後,你還能找到我形成的靈體。”

“到時候我們兩姐妹也算是沒有分離。”

喻嵐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想奪下刀子,喻緋眼看阻止不了她,便將她一把推到白瀚文懷裡,“按住她。”

“一直都是你保護我,至少讓我保護你一次!”喻嵐拼命掙扎,但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弱女子,哪裡掙脫得了白瀚文的懷抱,即使是拼命踩他的腳,白瀚文也死死抓住不鬆手。

“再見。”喻緋沒有理會妹妹的哀求,將刀子對準自己的脖子,突然仰起頭道:“秦安!你這個瘋子!等我變成靈體後,一定日日夜夜詛咒你!”

“你吃飯我就在旁邊盯著你!你睡覺我也在旁邊盯著你!就連你上廁所我也死死盯著你!”

說罷,她就將刀子用力往脖子上一紮,可就在碰到面板剎那就再也無法前進。

這是怎麼回事?

喻緋瞪大了眼睛,想要張嘴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好像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掌控權,什麼事情都做不了,連一根手指都不能動。

只能看到站在自己身前兩人臉上的悲傷與驚慌被恐懼所代替,他們絕望地看向自己的身後。

我的身後有什麼?

喻緋拼命想把頭轉過去,但脖子怎麼也不聽使喚,唯一能動的就是兩顆眼珠子,不過即使已經轉到眼睛痠痛,她還是無法看到背後的場景。

很快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感覺有一塊無比寒冷的軟綿綿冰塊貼了上來。

是一個人,不對,是一個靈體!

喻緋彷彿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冰湖中,冷得牙齒不受控制地直打架,雖然看不到背後的場景,但是她能感覺那個靈體的手正慢慢撫過自己的腰間,最後攔腰將自己抱住。

整個靈體緊緊貼在背上,然後眼角的餘光便看到一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臉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輕輕用下巴磨蹭著自己的脖子。

像是在品嚐一道無比可口的美食一樣,貪婪地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