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不能這樣乾耗著,房東既然敢跟著我們一同進來,就說明他有把握可以對付得了樓梯間的這個女人。”喻緋站起身,冷聲道:“我們還是繼續走走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線索吧。”

“我不是把道理都說得很明白了嗎?”白瀚文實在想不通,怎麼今晚喻緋老是反對自己的意見。

“繼續走走看吧。”江俊沒有說明任何理由,反正他已經認死白瀚文就是房東,只要白瀚文提出的東西,自己反對就肯定沒錯。

而喻嵐則更不用說,見自家姐姐站起身,她也就馬上跟著一起站起來了。

白瀚文只能眼光放在秦安身上,問道:“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再找找線索會比較好,這裡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秦安人畜無害地笑道:“沈舒雨當時的房間門口不是也貼有一張符紙嗎?不是也照樣死在房間裡,說不定會有不怕符紙的靈體存在呢?”

秦安見到老七重新施加的壓力起了效果,趕緊附和著喻緋的意見。

白瀚文見所有人都贊同,知道自己再反對也沒有意義了,只能站起身淡淡道:“那就走吧。”

現在花燈都耗費得差不多了,五人都只剩下了還能燃燒差不多十分鐘的蠟燭。

“江俊,輪到你點花燈了。”白瀚文轉頭對一直毫無表示地江俊說道。

“為什麼是我?”江俊極為不滿,花燈就是用來保命的東西,他可不想最先消耗完。

“很簡單,你的蠟燭最開始就只剩下十分鐘,前面都是我們四人在交替使用,現在大家能燃燒的時間都差不多了,是該輪到你了。”

“你不是還剩下另外一個花燈嗎?我看那個花燈裡剩下的蠟燭還很長。”

“我之前就說過,這個花燈不能隨便用!第一它可能會有其他的用途,第二它的光照範圍很小,無法籠罩所有人!”白瀚文的語氣不由得重了起來。

“把蠟燭拆下來放到另外一個花燈上就行了,光亮籠罩範圍小不可能是蠟燭出了問題,只會出在花燈的身上。”江俊冷哼道:“你就是想自己藏著蠟燭留到最後保命,還大義凜然說什麼輪流使用,確保每人手上有蠟燭可以應對突發情況。”

白瀚文不想再說話了,只是冷冷盯著他。

他不敢對小時候的花燈動什麼手腳,擔心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損壞,導致花燈失去那神奇的能力。

“說不定你就是房東,為的就是騙我們把蠟燭都消耗完,然後將我們留在這裡等死,而你自己則有花燈可以對抗樓梯間的女人。”

江俊自以為看穿了一切,但是說完之後所有人都只是冷冷看著他,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畢竟大家前面都按照白瀚文的提議消耗了多餘的蠟燭,才讓江俊的那點蠟燭可以留存到現在。

無論白瀚文是不是房東,合情合理都該他點燃蠟燭為大家發光發熱了。

白瀚文也不再好聲好氣地說話,而是強硬道:“你要麼點燃蠟燭,要麼你就走自己的路,不要靠近我們。”

江俊本來也很想強硬地說那就各走各的,但是抬頭看看一片黑暗的前路,以及耳邊始終沒有斷絕的嗚咽哭泣聲,強硬的話語在喉嚨裡滾了許久都說不出口。

“好,我點就我點。”他不情不願地將自己的花燈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