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紅又被染紅了。”女人見花燈被點燃便一個閃身退出光亮的範圍,手中原本褪成白色的口紅,此刻卻變得猩紅無比,還啪嗒啪嗒滴著鮮血。

而樓梯之上哪裡還有江俊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個眉目與他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偶。

“他死了?這才是不會被困在這裡的意思嗎?”喻緋心有餘悸地打量著還不停滴著血的口紅,幸好江俊將口紅從喻嵐手裡搶了過去。

樓梯口的防火門也在這時開啟,好像女人拿到口紅之後就心滿意足了。

“有一個西裝中年男子告訴我,你知道如何破壞靈堂是嗎?能把方法告訴我們嗎?”喻緋見沒有人上前詢問,只能自己硬著頭皮問道。

現在房東已經死了,只要將靈堂破壞掉,也就可以永遠脫離這個噩夢,自己也不用被迫殺人了。

女人停止了繼續把玩口紅,嘴角咧開一抹詭異的笑容,咯咯笑道:“當然可以,破壞靈堂的方式其實很簡單。”

“等一下!”白瀚文突然開口制止道:“還是需要先把真正的房東解決掉再說。”

“房東不就是江俊?”喻緋疑惑道。

“秦安,你跟著我們肆無忌憚地進入樓梯間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不會只是為了來見一下曾經被你害死的人吧?”白瀚文轉頭面對一直不說話的秦安淡淡道。

表情平靜,只是語氣中略微帶著一絲失望,似乎一直被欺騙並沒有給他的心理造成任何打擊。

“秦安?”兩姐妹也愣住了,也紛紛轉頭。

秦安躲在最陰暗的角落中,火光映照著他的臉忽明忽暗,他突然笑道:“白哥,你在胡說什麼?你之前一直認為江俊才是房東,現在他死後,又改口咬定我才是房東。”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將房東的帽子扣在別人頭上,來挑撥離間對嗎?”

一向對白瀚文言聽計從的秦安此刻卻一反常態,不僅質疑他的話,還指認他就是房東。

“體面一點,這種時候再裝就沒意思了。”白瀚文半眯著眼睛道:“如果江俊就是房東的話,他不會急著離開樓梯間,因為這個女人知道如何破壞靈堂,他肯定會留到最後,制止女人將破壞靈堂的方式說出來。”

“再不濟也至少要留下來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打探到破壞靈堂的方式。”

“你們相信誰?”秦安將話頭調轉,拋到兩姐妹身上,“相信白瀚文一路上所作所為,再好好江俊說的話,其實我們一直都被他矇蔽了。”

喻嵐是沒有主見的,只能看了看自己的姐姐,等待她做出決定。

喻緋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毫不猶豫地站到了白瀚文身旁,冷聲道:“我無法相信一個態度前後轉變如此巨大的人。”

......

秦安摸了摸鼻子,無奈地苦笑道:“我有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你果然還留著額外的蠟燭是嗎?在前天去靈堂的時候用完一根,消滅張爽還用了一根,現在花燈里居然還留存有蠟燭。”白瀚文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