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驗身(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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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刻情急抬頭,卻忘了自己正面對的人是王上。他直視龍顏的行徑,已經冒犯了天威。
許濘:“放肆!你竟敢直視聖顏!”
王也怒了,“你方才還說那是做嫁妝之物,怎生現在朕要將紀將軍嫁出去你又不肯了?你還敢說自己沒有私心!”
“王上息怒。”
宋刻心有餘悸,再次把頭磕了下去。
經此一事,他才明白為什麼紀芙在軍營裡時要那麼擔驚受怕,不敢有半點出格逾矩。咸陽城當真不是個該來的地方。
宋刻說道:“微臣心中敬服紀將軍,也將她當做親姐姐。但試問天下間誰願意輕易將自己的姐姐嫁出去?王上此刻為試探微臣為紀將軍指婚容易,只怕日後紀將軍所託非人,受苦的還是她。臣這點私心難道也不能有嗎?”
王上的眸子眯了眯,這種私心倒又是說得過去了。
紀芙也磕頭道:“王上還請聽微臣一言。臣知道,眼下大業的戰亂雖已平定,但危機仍在。臣作為大業百姓,未見國家安寧,實在無心兒女情長。臣心中有人,但那些人是大業黎民。萬望皇上勿信他人之言,疑心微臣。”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著實將王上的情緒安撫下來幾分。
紀芙見王上臉色緩和離開些許,心剛要放下來點,一旁的許濘卻又開口說:“王上,那簪子究竟是嫁妝還是定情之物,都是他們一面之詞,不能作為證明。”
王愣了愣,扭頭看向他道:“那你覺得應該如何?”
許濘皺皺眉,一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雖然是他在朝堂上參的紀芙,但是他們掌握的證據畢竟只有那個金簪。要王上因為一個簪子對這二人重罰也不太可能。
這時賈士安看了宋刻一眼,想到當初在軍營裡他罵自己閹人一事,陰惻惻地笑了笑。他畢恭畢敬地湊到王上面前,乖覺地說道:“王上,奴才有一法子。”
王問道:“什麼法子?”
賈士安說:“驗身。許將軍既然參她與宋刻有苟且,那這二人必做了陰陽調和之事。若驗身之後查明紀將軍處子之身尚在,自然可證清白。”
賈士安心胸狹隘,心底一直記恨著當時宋刻嘲諷自己的那件事。
現在抓住了機會,他就算沒法報復宋刻,也要讓紀芙難堪。這麼做也算是打了宋刻的臉,給他一個教訓。
紀芙的臉色頓變,似受了奇恥大辱,豁然道:“放肆!”
驗身何止是辱她名聲,更是辱她身體。
她雖然常年居於軍中,但清白尚在,沒幾個人真碰過她的身體。
就連受傷看大夫時,她都鮮少露出自己私密之處。
若真讓人驗了身,往後所有人都要笑話她還未出閣就被宮中嬤嬤破了身體。這是奇恥大辱!
她堂堂一個將軍,軍中動輒派遣上萬將士,竟然要因為幾句流言就要被如此折辱嗎?紀芙當然不肯!
若非蒙受極大冤屈難以自證,沒有一個女人會答應這個法子。
王也猶豫了幾分,驗身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句話,但是對紀芙而言卻是莫大的羞辱。這麼做,不好吧?
紀芙雙眼瞪得極大,怒火險些要衝散她的理智。
“清者自清,驗身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