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墨辭書忽然叫道:“馬豔!”

他的聲音不算小,足以讓訓練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對於馬豔這種明顯看簡漾不順眼的行為,他儼然很不高興。

馬豔被他呵斥了一聲,神色難看,不悅地說:“我只是按規矩辦事。你先把無關緊要的人帶了進來,這就是不合規矩!我現在還只是請她離開,她如果不走,一會兒我就要叫人把她掐出去了。”

她對墨辭書和顏悅色,那是因為墨辭書好。她喜歡墨辭書。

但是這不代表她會對墨辭書身邊的女人有好臉色。

墨辭書是十三司的傳奇,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她無數次想過他身邊會出現別的女人,但那也該是個厲害的女人,而不是簡漾這種花瓶。

她配不上墨辭書這樣鐵骨錚錚的男人!

所以簡漾出現在這裡,她就是不給簡漾臉面,她就是要把簡漾給掐出去!

馬豔義正嚴詞地說完這段話,儼然不打算賣墨辭書這份面子。

而她身後站著的隊員更是有人竊竊私語道:“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了…”

瞧瞧他們馬教官給氣得。

墨辭書冷聲:“她不只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的未婚妻。結婚後,按照十三司的規矩,她會成為編內人員。剛剛我們已經見過總長,帶她四處走走也是總長的意思。”

十三司裡總長最大,當墨辭書搬出總長來壓她的時候,馬豔沉默了。

她沉默不是因為真被這個理由說服了,而是因為她發現墨辭書肯為這個女人破例。

從前別說是總長的指示,就算是總統站在這裡,只要不合規定的事情,墨辭書都不會妥協。可現在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卻成了墨辭書破例的理由。馬豔不得不正視起簡漾。

她雙手環胸,一副正室的模樣看著簡漾,神態輕蔑:“你既然是他的未婚妻,那你身上有什麼長處?做什麼的,配得上他嗎?”

既然她沒法從墨辭書這裡下手,讓他把簡漾帶走,那馬豔就從簡漾身上找破綻,殺殺她的自尊。

面對這種盛氣凌人的盤問式問話,簡漾誠實道:“我叫簡漾,是個藝人。平時也就是拍拍戲,上綜藝掙點錢。”

馬豔掃了一眼她臉上的妝,“噢,戲子呀。戲子誤國,你不知道嗎?偏巧墨辭書做的又是保家衛國的事,你不覺得你拉低了他的身份?”

她眼底對簡漾的輕蔑是顯而易見的。

幹著最危險的活兒,他們向來不把以色侍人,靠賣弄才藝為生的藝人放在眼裡。

馬豔道:“我這人心性直,有話我就直說了。花瓶配不上墨辭書。”

像簡漾這種女人也就是太平時放在家裡看看罷了。真出了事,怕還沒一個大頭兵好使呢!

墨辭書沒想到簡漾的到來能引起這麼大的矛盾。

聽著馬豔犀利的話語,他劍眉一擰,側身攔到了簡漾面前看著她道:“馬豔,夠了。我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不用別人來評判。”

他的意思很明瞭,他不想再把矛盾擴大化。

如果馬豔偏要耍橫,他可以現在就帶簡漾走。

誰知這時簡漾卻伸出一根手指戳中了他的後背,指揮著他往旁邊挪開。

紀大將軍抿唇看著面前利落的女人,笑道:“我承認我長得很漂亮,容易給別人帶來危機心裡。但是以貌取人,是不對的。”

簡漾直勾勾地盯著挑釁自己實力的馬豔,同樣雙手環胸,同樣學著她剛才輕蔑的語氣,湊到她耳邊:“我這個人心性也比較值,恕我直言,你訓練出來的這一批人,在我面前……都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