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漾:“事情就是這樣,肖君嵐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在餐廳還對我拉拉扯扯,誰知道他動了什麼歪心思。墨辭書動手情理之中。”

戴笠恩默了默,這麼看來肖君嵐就是欠揍。

斷他一根肋骨都屬於替天行道了。

但他們是公職人員,出手就打斷人家一根肋骨,下手也太重了。以後別人該怎麼看他們安全司?

不得以為這是土匪窩子,走出來的都是橫的?

戴笠恩說道:“就算他是為了保護你,這麼做也屬實衝動了,懲處是免不了的。”

簡漾一愣,頓時說道:“那不行!試問別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您妻子動手動腳,你能忍?”

戴笠恩:“?”

這是什麼鬼假設?

但如果真有人敢對他媳婦動手,那就不是一根肋骨這麼簡單了。

戴笠恩咳了下,對簡漾說道:“注意你的措辭!”

簡漾說道:“我是合理假設,因為我們就是談婚論嫁的關係,上次就是去約會的。”

墨辭書:“?”

啊…

這?

上次她不是說太快了,要有儀式感的進展,所以拒絕了自己嗎。之後他們就再也沒談過確立關係這種話題。

突然,他就擁有了一個談婚論嫁的女朋友?

不知墨辭書,連同旁邊的戴笠恩都還處在震驚之中。

而簡漾繼續義憤填膺:“當時是肖君嵐要把我拉走,墨辭書作為一個男人,才挺身相助。如果我的男人在公共場合都不能保護我,那才是真的沒有血性,才是真的該反思一下自己!”

“肖君嵐發那種文章就是為了給墨辭書添堵,你懲罰他,不正是遂了肖君嵐這種小人的願?”

這不合理!

她拒絕接受!

戴笠恩一怔,看了看簡漾,又看了看墨辭書。

再看看旁邊的調查員。戴笠恩眼皮一跳,對調查員說道:“你先出去……”

“是!”調查員轉身離開。辦公室門一關,戴笠恩就看著墨辭書道:“你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談婚論嫁的小女朋友?”

墨辭書的喉結滾了滾:“剛……剛訂下的。”

這要不是出了肖君嵐的事,他也不知道呢。

戴笠恩又看了看簡漾,狐疑道:“你們真是男女朋友?”

簡漾硬著頭皮:“是啊。正談著呢。”

戴笠恩了悟地點點頭,如果是雄性之間爭風吃醋而產生的鬥毆,他倒是可以理解一點了。

當年戴總長追媳婦的時候,也曾經和情敵打過一架呢。

那一架打得比墨辭書兇多了!

可是戴笠恩又錯愕地對墨辭書道:“可是我上次打電話給你爸,他沒說你找物件了呀。我還尋摸著給你物色一個呢。”

墨辭書怔了怔:“他忙,只告訴了我媽。”

“噢……”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就變得無比融洽,融洽地讓簡漾都要以為他們是一家人了。

戴笠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嘖了下,看著墨辭書說道:“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你記得提前告訴小叔叔呀。不然小叔叔都沒法瞭解情況。”

簡漾一愣,她錯愕地看向墨辭書:“小…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