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簡漾坐在車裡低頭說道。

墨辭書:“哪裡不對勁?”

簡漾說:“我們在一起的方式。”

從墨辭書的急剎車到他突然告白,這中間才過了不到十分鐘。

倉促地她都來不及認清自己的心意。

簡漾:“就因為你一句喜歡,就要我跟你在一起,接受你的喜歡,太輕浮了。”

就這麼在一起,未免太不對勁。

她需要明確自己的心意,也需要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不會排斥這個人的日常作風,以保證自己如果真的和這個人結成連理,日後不會因為他的作風而和他分開。

她是一個對待感情很慎重的人。

墨辭書甚至連一束花,一場鄭重的告白都沒有給過自己,她不能接受坐在路虎上的幾句話就交出自己的感情。

墨辭書耐心問道:“那你覺得,怎樣才不算倉促?”

簡漾說道:“我是一個傳統的人。如果你要我和你在一起,你得給我該有的儀式。你至少該準備一樣東西。”

墨辭書問道:“什麼?”

簡漾抽回自己的手,扣著指甲,低著頭說:“定情信物。”

他們從前的人,都是收了定情信物才算在一起。

墨辭書幾句空話就要自己交代真心,那不行。

她不肯的。

簡漾繼續說:“如果你以後真的想娶我,那三書六聘,媒妁之言,也是得有的。”

總之,那些別人有的東西,她也得有。

否則墨辭書說的話不算數。

墨辭書倏然一笑。

是該她拿的東西,要也妥當。“好啊,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他扭頭看向窗外,扣上安全帶。

人的心情一旦好起來,看著綠化帶都覺得美麗。

墨辭書再次發動車子,並且撥了一個電話。“黎遷,幫我弄兩張今天古董拍賣會的入場券。”

電話那頭的黎遷愣了愣,問道:“要入場券幹什麼?”

墨辭書扭頭看向身邊的同樣錯愕的女人說道:“有個人跟我要定情信物,一般的東西哪裡配得上她,得去拍賣會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