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去給靈月把了脈,脈象穩定,並沒有動了胎氣,只是受了驚嚇,喝了安胎藥之後,握著關朗的手沉沉睡了過去。

關朗默默地看著靈月連睡覺都蹙眉,心疼不已,不顧關夫人怎麼說,都不肯離開。

“讓他在這裡守著吧。”趙夫人輕聲對關夫人說,兩人攜手離開房間。

“你說這都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刺客呢?而且是衝著靈靈去的。”關夫人憂愁地搖頭,拉著趙夫人的手問道。

趙夫人擰眉,“那刺客有問題。”

“什麼問題?”關夫人急急問道,隨即馬上就想起來了,“噯,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靈靈的身份就我們幾個人知道,別人只當她是朗兒從大月國帶回來的女子,如今是你的乾女兒,誰與她有仇啊?難道是她的身份洩露了?”

“這就是個問題。”趙夫人說,“大嫂,先回去休息吧,刺客的事交給男人們去處理,我們只管著靈靈和朗兒的婚事就好了。”

關夫人笑著點頭,“說的是。”

齊莞得知靈月無恙後,總算安心下來,在趙言鈺的堅持下,上床休息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齊莞看著側躺在她身邊的趙言鈺,笑著戳了戳他的胸膛,這時候他不是應該去商量今晚那刺客的事兒麼?

“我看著你睡。”趙言鈺低眸看著她,指尖輕輕觸及她的肌膚,嘴角揚起一絲溫柔的笑。

齊莞將他的手抓在手裡,小聲問,“今晚嚇到你了?”

趙言鈺默默看了她一會兒。低頭吻了吻她的唇,“你嚇到我了。”

“那刺客是衝著靈月去的,你和他交手,能看出他的身份嗎?”齊莞抱住他的腰,臉頰在他胸前蹭了幾下。貪戀他身上的溫暖。

趙言鈺微微眯眼,回想和那刺客交手時的熟悉感,“他蒙著面。看不出他是誰,不過,他的劍法有問題……略顯生硬。應該不是平時用的劍法。而且,那人內力充沛,要對付靈月身邊那兩個媽媽,是很容易的,但他卻沒有殺了她們,他似乎想隱藏自身實力。”

“你沒有懷疑的人嗎?”齊莞問道,她都懷疑一個人了,就不相信這麼精明的他沒看出端倪。

這個聰明的姑娘!趙言鈺含笑看著她。“你懷疑誰了?”

“今晚幾乎所有人都被驚動了,連舅父和他的屬下都從外院進來,卻偏偏少了一個人。若是平時便罷了,但彭春今晚卻不見蹤影。很是奇怪。”齊莞也不知為何會想到關莊主身邊那位彭春,但想起當日他看向靈月的目光,她就覺得他有很大的嫌疑。

趙言鈺順著她如流泉般的髮絲,心想那人肯定是他們身邊的人,否則怎麼會放過阿莞,不過,就算他對阿莞已經手下留情,到底還是傷了她,這點讓他非常生氣。

“我說得不對嗎?”齊莞見他不回答,捏著他下巴嘟唇問道。

“你說得沒錯,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你不要操心。”趙言鈺笑著說,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不是正好好說著正經事麼,怎麼就忽然……

齊莞沒好氣地拍打他的肩膀,喘息著避開他的吻,“我跟你好好說話呢。”

趙言鈺的手滑進她衣內,揉著她敏感的花蕾含糊說道,“你說你說,我聽著。”

“你這樣我怎麼好好說話。”齊莞叫道。

“那就不要說了,我們做點正經事。”趙言鈺咬著她白嫩的耳垂,本是為了分散她注意,結果他自己全身都熱了起來。

“哎呀,你弄疼我的手了。”齊莞故意吃疼地叫道。

趙言鈺急忙鬆開她的身子,緊張地查視她的手,“我瞧瞧,我瞧瞧。”

俊美的臉龐全是慌張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溫柔地查視著……好像一點疼都捨不得讓她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