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快要二更天的時候,趙言鈺才抱著齊莞回了庭院。(

並非她不想自己走下畫舫,實在是雙腳無力,全身虛軟,只能將羞紅的臉埋在他懷裡,一邊在心裡默默地怨念著他,一邊擔心別人看出端倪,總之,齊莞覺得從沒這麼丟人的。

白卉和沉香她們一見到趙言鈺抱著齊莞回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結果看見齊莞連耳垂都紅得滴出血,大約能猜出原因,兩人笑得曖昧,下去麻利地準備了熱水。

趙言鈺自知今夜過於放浪,想到接下來要數月見不到她,他整顆心都不上不下的,直想將她帶著一塊去,所以情動之下,難免失去節制…

“小師妹?”他看著在浴桶裡昏昏欲睡的人兒,心裡充滿憐惜,“是不是弄疼你了?”

齊莞努力撐開眼睛,想要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可眼睛的媚意還沒完全退去,這一眼完全沒有兇狠的效果,反而讓某位雙手放在她肩膀的人心動不已。

趙言鈺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眼睛一瞄她身上白皙柔嫩的肌膚上盡是被他吸吮出來的紅印,不捨地將她抱了起來,“小師妹,我替你擦乾身子。”

“我很累!”怕他把持不住,齊莞小聲呢喃著。

“我知道。”趙言鈺失笑,低柔地在她耳邊說道。

齊莞全身又酸又累地睡了過去,灣內的天氣涼爽,她這一睡便睡到第二天太陽高高照起的時候。

醒來時,趙言鈺已經不在身邊,齊莞動了動身子,只覺得腰和手臂都痠疼得抬不起來,想起昨夜在畫舫裡的歡好,她無力地呻吟一聲。

剛開始在錦州城遇到趙言鈺的時候,她將他和上一世的權臣重疊,只知他擅謀善斷冷靜嚴酷,卻從沒想過他有無賴的一面,成了他的小師妹,漸漸的相處他對她的調戲和深情,讓她忘記了上一世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不知為何,忽然就有點感慨。(

趙言鈺怎麼就變了這麼多?上一世的他,怎麼會······怎麼會帶著自己的妻子在畫舫那般無所顧忌地······

其實自己想想,兩世的趙言鈺,當真是兩個不同性子的人,不知究竟是什麼改變了他?

齊莞翻了個身子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還是不要想了,也許是她上一世不夠了解趙言鈺,沒想過他是這麼無賴厚臉皮的人。

“少夫人,您醒了嗎?”在外面守著的白卉輕手輕腳走了進來,見齊莞微動了一下,低聲地問了一句。

“嗯,打水讓我漱洗吧。”齊莞懶懶地說道坐起身的時候,感覺腿心傳來一陣麻痛,心裡將趙言鈺又狠狠地罵了一遍。

白卉和沉香進來服侍齊莞梳洗“少爺出門去了,讓人給您做了狀元粥,聽說是南越裡的特色小吃。”

“他可又說去哪裡了?”齊莞問道。

“少爺沒交代。”白卉說。

齊莞點了點頭,吃過趙言鈺讓人給她做的狀元粥之後,便歪在軟榻上不想動了。

不多時,趙言鈺就回來了,給齊莞帶了許多以前沒吃過的糕點。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趙言鈺頎長英挺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俊臉帶著愉悅的笑容,目光熠熠地看著齊莞,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順手就將她往懷裡撈。

“還睡呢,再睡就該天黑了。”齊莞斜瞄了他一眼,忿忿不平地想著他怎麼能這麼精神奕奕?一點都不覺得累嗎?

趙言鈺一手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我帶來了紅豆馬蹄糕,桃脯大米糕和紫薯山藥糕,都是你愛吃的其他的幾樣怕買來了你吃不完,明日我再去買。”

“你一早出去就是去買這個?”齊莞問道。

“聽說只有灣內一位以前在宮裡當御廚的師傅做得好,特意求了她做的。”趙言鈺討好地說著,更加殷勤地替齊莞揉捏著肩膀。

真舒服!齊莞微微地眯眼,嘴角翹了起來,“你這算不算贖罪?”

趙言鈺在她耳邊低低聲地笑了出來,“我這是賄賂······只有一個晚上,哪裡就夠了,小師妹,要好幾個月見不到你······”

齊莞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紅著臉怒道,“哪裡是為了我去求人家做糕點,分明就是為了你自己。

“哈哈哈。”趙言鈺大笑出聲,拿了一塊糕點喂入她嘴裡,“吃完我陪你去外面走走,白天的麗灣湧跟夜晚是不一樣的。”

灣內的白天確實跟夜晚不一樣,有另一種風情,只是齊莞昨晚被折騰得腰痠背疼,只是出去走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了,休息了一天才繼續在灣內走動。

如此過了五天,已經是到了中秋節日,齊莞之前跟陸氏他們約好了好一起過節,便跟趙言鈺一起回了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