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歷經兩世,但這次是齊莞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成親

不是為了報仇,不是為了洩恨,不是成為小妾,不是自己委曲求全,是與她心裡所願的男子成親,這是她所希望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那種生活的開端。(.om[].

齊莞披著紅蓋頭,一步一步地走出齊家大門,心裡滋味複雜。

對於未來,她有許多的不確定,但對於自己所想要所追求的,她一直都很清楚,如今母親身體健康,又有晟哥兒陪伴,齊正匡不必為了太子連累整個齊家,該死的人死了,該避開的人也避開了,她心裡的負擔越來越少,如今,她就要成親了。

嫁給趙言鈺······意味著她齊莞徹底和上一世的齊莞割離了,不再是同樣的命運了。

她知道,他會保護她,保護她的家人。

想到這兒,齊莞嘴角釋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這笑容似是解脫,也似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齊正匡不在京都,便是由二老爺牽著齊莞的手上了花轎。

鼓樂聲響了起來,八人大轎被抬了起來,齊莞低著頭,紅蓋頭周邊的穗子一晃一晃的,豔紅的光芒落在眼底,透露出她的不捨和羞怯。

從齊家去趙家的位置並算太遠,這一路過去,也不過是半個時辰,趙齊兩家是太后賜婚,但真正讓京都百姓嘖嘖稱奇的,是昨日從女家送去男方家的嫁妝。

雖不是十里紅妝,但絕對比得上宮裡公主出嫁的情形了,一共二百四十抬的嫁妝,從齊家到趙家排了長長的隊伍,讓多少人看得目瞪口呆。

是誰說齊家已經油盡燈枯?這嫁女兒的架勢分明還是實力雄厚的世家氣概,是誰說齊家的嫡女不受寵愛?這是不受寵愛的樣子嗎?試問近這些年,誰人家的女兒能嫁得如此風光?

齊莞確實嫁得很風光,不說她是太后賜婚的,就襄王妃帶頭為她添箱已經足夠讓她有面子了,更別說京都裡其他世家夫人,添箱的物件已經湊足了整整四箱,還有宮裡賜下的齊老太爺給她的······

就算她和趙言鈺的婚事是太后指的,但那些世家夫人不至於對她這麼客氣,再說齊家如今風光不如從前,齊莞一開始不太明白這是為什麼,後來直到趙言鈺成了左副督御史,這才明白這些人是皆由自己拉攏趙言鈺。

左副都御史並不是多大的官兒,但這官職落在趙言鈺身上就不一樣了這代表一種聖恩,是天子賦予趙言鈺的一種信任,朝中沒有那個大臣能在這麼年輕的就得到皇上這樣重用,所以眼光犀利的官員自然要提前跟趙言鈺打好關係,所有人都知道,趙言鈺將來只會走得更高,走得更遠。

花轎一陣輕微的顛震,鼓樂聲似乎更起勁了外面的歡笑聲更響亮了。

齊莞回過神,知道這是已經到趙家了。

她被媒婆揹著下轎,跟著被牽著跨火盆耳邊傳來媒婆的聲音,“新娘子跨火盆咯,一輩子紅紅火火。”

周遭有很多聲音,齊莞聽得很恍惚,彷彿在夢中,感覺很不真實。

直到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她才好像從漂浮的雲端回到地上,心中踏實起來。

是趙言鈺的手······她低垂著眼,雖看不到他的臉龐,但握著他這修長有力的手她很安心,能想象此時他臉上一定帶著內斂喜悅的笑容。

燃燭,焚香,鳴爆竹,奏樂……便聽到婚禮主持人誦唱道“香菸縹緲,燈燭輝煌新郎新娘齊登花堂。”

齊莞被媒婆扶著行交拜禮。

接著她被牽著到了新房。

接著,披在她頭上的紅蓋頭被揭開,她抿著一絲淺笑,抬頭看向穿著大紅吉服的趙言鈺,紅色的新郎服襯得他更英挺俊朗,含笑雙眼光華瑩潤,如夜空中的辰星熠熠地直盯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溫柔如水的笑容。

他看著她,心尖輕顫,今日的她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眼中的笑燦若明霞,竟是讓他看得出了神,忘了此時身在何方。....

全福人襄王妃輕咳了一聲,讓這彼此只看得到對方的小兩口回過神。

“新人該喝合巹酒了。”襄王妃笑著說道。

齊莞羞紅了臉,低頭不敢再盯著趙言鈺看。

在襄王妃的唱詞中,小兩口喝了合巹酒,然後,在襄王妃和其他婦人的打趣下,屋裡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趙言鈺輕輕摟著齊莞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旁帶,“,……”

“嗯?”她低聲地應著,能感受到他此時心中的愉悅和興奮。

“我們終於成親了。”他的手指輕柔地在她滑嫩白皙的臉頰摩挲著,粗糲的指尖來到她紅豔豔的唇瓣時,卻是不動了。

“你還不出去······”齊莞想讓他去外面招呼客人,今日的客人必定很多,畢竟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來巴結討好這位皇帝面前的大紅人,開口說話的時候,卻差點咬到他的指尖,俏臉更加紅了起來。

趙言鈺粗糲的指尖劃過她的唇,輕輕按了按,那柔滑的觸感從他指尖一直傳到心裡,眸色變得深沉下來,他緩緩地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頰。

“別······”她想要側開頭,去已經被他移到腦後的手按住,唇瓣被一道溫軟的觸感堵住。

趙言鈺一邊吮吻著想念許久的甜蜜,一邊啞聲嘀咕著,“這時候哪裡能出去,外面哪裡有小師妹吸引人。”

靈活的舌尖挑開她的貝齒,勾住她的小舌,急迫地汲取她的蜜津,在她腦後的大手已經滑到她背後,另一手隔著衣服握住她胸前的一團嫩肉,動情地揉按了幾下。

齊莞細喘了一聲,抵擋不住他霸道熱烈的吻,連他的手都拉不開,不禁有些懊惱,心想這傢伙明明有潔癖的,為何卻一點都不顯生澀?難道真如他所說,男人有些東西真是天生就會的?想到從一開始自己就處於下風·齊莞真想問問他,究竟從哪裡學來的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