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的趙言鈺並不知齊莞連說一聲都沒有就跟著六皇子出發了,更不知她在半路被齊敬擄走,整天還在找著士兵為什麼會長紅疹的原因。

“東胡人和我們同樣都不是在南方生活的,為什麼他們計程車兵卻一點事都沒有?”趙言鈺觀察了幾天,又讓探子去東胡軍營那邊打聽過,總覺得有什麼被自己忽略了。

“沒錯,東胡人習慣生活在草原,荒原那裡的天氣多數是乾燥的,他們如今是侵佔我們南疆的地界,怎麼他們一點事都沒有。”寧朝雲也發現不對勁了。

趙言鈺擰眉沉思,“有沒可能這並不是病?”

另一個副將徐錦陽驚道,“小趙大人,你懷疑有人下毒?”

“除了這個可能性,你們覺得還有其他原因嗎?”趙言鈺問道,並非他空穴來風,同是在南疆計程車兵怎麼就只有大周的生病了,那邊東胡人還生龍活虎,分明是有問題。

再說既然這病會傳染,怎麼就沒傳到他們那邊去?

“長紅疹的都是些士兵,我們卻都沒事。”寧朝雲忽然說道。

“哪裡出問題了?”徐錦陽問道。

趙言鈺微微眯眼,眼睛看向軍營某個方向,“伙食。”

“染上紅疹計程車兵都來自同一個營,而後才蔓延到其他營裡的人,很明顯,我們軍營裡有內奸。”寧朝雲說道。

徐錦陽驚愕地看向趙言鈺,他跟趙言鈺在錦州城的時候就認識了,兩人還是同窗,所以很清楚趙言鈺的能力,“真的有內奸?”

趙言鈺冷笑一聲,“那要試探過才知道了。”

寧朝雲問,“你想如何做?”

“山人自有妙計。”趙言鈺笑了笑道。

趙言鈺設了圈套將內奸引出來,不到兩天就知道是誰了,原來是負責伙食的伙頭。被東胡人收買了,在士兵的菜裡下藥,這才讓士兵身上長出紅疹,以此來打擊大周士兵計程車氣,又能打亂士兵們的心。

不得不說,收買伙頭下藥的人很聰明,沒有直接下的劇毒,因為不可能一下子毒死整個軍營的人。所以才下這種讓人看不出收買症狀的毒藥。

“東胡人簡直卑鄙無恥,小趙大人,我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徐錦陽怒道。

說到卑鄙無恥,東胡人也是被算計過吧。寧朝雲看了趙言鈺一眼,“要收買東胡人下藥恐怕不容易。”

“是啊,東胡人肯定已經有防範了。”徐錦陽說道。

趙言鈺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藥醫治士兵,然後恢復士氣,東胡人無非就是要打擊我們計程車氣。”

徐錦陽說道,“該怎麼才能拿到解藥?”

這才是個問題,趙言鈺也有點頭疼起來。

“小趙大人,六皇子派來的御醫到了。”這時。外面有士兵來傳話。

御醫?說不定有辦法解這個毒了,寧朝雲臉色大喜地看向趙言鈺,卻見趙言鈺面色如常,轉身走出營帳。

寧朝雲和徐錦陽隨著一起走了出來。

除了兩個眼熟的御醫,還有一個穿著小廝服侍的少年,趙言鈺見到那人的時候臉色已經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少爺。”那少年自然便是白卉了,白卉見著趙言鈺。立刻哭得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