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鈺帶著五千將士到葫蘆溝跟齊正青匯合。

看到這麼多人願意跟自己去出生入死,齊正青心中升起一股壯志豪情,他環視了大家一眼,“今日隨我齊正青一同出戰的,都是我的兄弟,大捷而歸後,齊某定不忘各位恩情,若是有不幸……你們的父母便是我的父母,你們的兄弟便是我的兄弟,我若不死,定報你們家人一世無憂,倘若我死了,齊家會代替我照顧你們,齊某在此先拜謝各位。”

“將軍,驅趕東胡人出我大周國土,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我們不是為將軍,是為大周。”不知誰大吼了一聲。

“匹夫有責!”另一人跟著吼道。

“匹夫有責,匹夫有責!”高昂計程車氣在葫蘆溝震響。

齊正青心中震動,低聲說了一句,“多謝大家。”

趙言鈺被這樣恢弘計程車氣感染,所謂蕩氣迴腸的英雄氣概不過如此了。

“你不必跟我們一起去。”齊正青回頭對趙言鈺說道。

“三叔,你想撇下我自己當英雄可不行,你放心,我不會搶你風頭的。”趙言鈺微笑地說道。

齊正青嚴肅地看著他,“這趟出戰,九死一生,難道你就不怕阿莞守寡。”

出征前講這樣不吉利的話,無非是不希望他跟著去,趙言鈺笑了笑,“三叔放心,我的命很硬的。”

“趙言鈺!”齊正青大喝一聲。

“三叔,我擅自調兵給你已是死罪,你還不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趙言鈺平靜地說道。

齊正青一怔,他差點忘記了,趙言鈺將這五千士兵交給還未正名的他,已經是死罪了,“此去……凶多吉少。”

“三叔,你可不像這麼沒信心的人。”趙言鈺笑道,“讓我去吧。三叔,我也想手刃東胡人……”

齊正青無法說服趙言鈺,只能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不在盡言中。

而此時在赤崗城的東胡大將聽說了齊正青帶五千精兵前來的時候,不屑地大笑,直道來五千人便殺五千人。

這個東胡大將名叫畢魯,是塔桑的左膀右臂,塔桑不在的時候。整個赤崗城都在他的控制中。

齊正青是手下敗將,趙言鈺不過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完全沒將他們兩人放在眼裡,而且就五千人。他們東胡大軍在赤崗城就已經不止一萬了。

此時,齊正青和趙言鈺已經帶兵來到赤崗城五里處。

戰鼓聲聲震天,士氣高昂恢弘。

“將軍,為什麼不夜襲?”洪大山納悶地問,他們這些人要是跟畢魯的精兵硬碰硬,未必能夠打贏啊。

齊正青說,“我們要光明正大地奪回尊嚴。”

畢魯騎著高大的郡馬出現在城門外,身後是一萬東胡大軍。

“讓這些大周的廢物有去無回吧,大周的土地是我們的。大周的金銀珠寶也會是我們的,大周的女人還會是我們的。”畢魯高舉著大刀,笑得猖狂。

齊正青將手裡的戟高高舉起,洪大山用力揮著軍旗。

“殺!”

“殺!”

畢魯沒有將齊正青當對手,他對這場戰爭毫無疑問不會輸的,想著趕緊將齊正青和趙言鈺的人頭砍下來,然後回城裡繼續享用大周百姓的食物和女人。

齊正青和他計程車兵們拼著性命想要在這場戰爭中奪回尊嚴。

大周的尊嚴呢。和自己的。

兩軍刀劍相碰,殺聲四起,馬盡嘶鳴。

洪大山將手裡的長矛刺入對手的胸膛裡,長矛刺肉穿骨的聲音清晰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