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莞帶著殷姑姑和白卉回家,沉香知道這兩個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肯定會得到姑娘的重用,或許自己以後就不能經常跟隨姑娘出門了,雖然心裡有點失落,但只要她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將來姑娘還是會帶著她一起回京都的吧?

她如今只是一個小婢女,根本不敢奢望為家人報仇,但只要到了京都,她就接近目標更近一些,總有能雪恨的一天。

陸氏對於趙夫人的這一番好意既感動於心,又覺得內疚,她自己作為母親,卻因為身子弱家中事忙無法對女兒照應周全,除了銀杏,沉香還是女兒自己救回來的,身邊也沒幾個能真正用得上的丫環,是她忽略了啊!

趙夫人這個當師父的,比她還細心,教她怎能不內疚?

“還是你師父想得周到,我卻是一直忽略了,我瞧著殷姑姑和白卉都是實在的,有她們兩個在你身邊,我是放心的。”齊莞帶著殷姑姑和白卉過來跟陸氏請安之後,便讓沉香帶著她們下去安頓住的地方,自己則留下和陸氏說話。

“她們是師父調教出來的,自然是不差,可娘身邊的夏竹姐跟迎荷姐也不錯啊,就是娘不肯割愛。”齊莞笑著道。

“原來你早就在打我身邊丫環的主意,怎麼不早說?”陸氏嗔了她一眼,笑著道。

齊莞歪了歪小腦袋,“娘您每天有那麼多事要做,夏竹和迎荷她們都是您的左膀右臂,我怎能真的要過來,我又沒什麼要事做的。”

“明天要去參加劉夫人的壽辰,你也一起去吧?”陸氏因為女兒的滿足感到窩心,最近她確實有很多事情要忙,雖然沒有在本家過年,但在錦州城的交往也不少,年節都要互相送禮,該送什麼禮也是個是頭疼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和吳家的婚事,雖然她不在本家,但作為當家主母,許多事情還是需要她來安排決定的,例如齊茹的嫁妝。

“好啊。”她很久沒出現在那樣的場合了,就不知會不會遇到吳盈。

齊莞還在擔心若是在劉夫人那裡見不到吳盈的話,可能她想要的效果會遜色幾分,不過這個問題完全不需要憂慮,因為吳盈也在期待這一天。

自從那日被齊莞當眾打了一巴掌,那是她長這麼大受到的最大的恥辱,所以她一直想著要怎麼將這個恥辱還給齊莞,她知道,要正面對付齊莞是不可能的,雖然她是汝南侯的女兒,可是他們吳家比起齊家,根本微不足道,所以,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齊莞是個表裡不一的惡女,讓她這個惡女的名聲越傳越遠,最後傳到京都,讓她一輩子都嫁不出去,這才能消了她的心頭之恨。

劉夫人的丈夫雖然只是翰林院學士,可是因為劉家在錦州城是望族,聲望頗高,所以劉夫人這次壽辰,來參加的夫人們並不少。

齊莞隨著陸氏一道來給劉夫人祝壽,知道劉夫人喜歡翡翠手環,陸氏給她送了一對熒光翡翠手鐲當壽禮。

“你能賞面來參加我這個宴會,我已經覺得很榮幸,怎麼好意思再收你這重禮?”劉夫人親自接待陸氏,一邊說一邊將人迎進抱夏。

包夏裡已經來了不少人,吳夫人和吳盈都在場,見到陸氏母女進來,本來眉眼帶笑的臉龐立刻沉了下來。

吳盈見到齊莞,低下頭做出害怕的神情,眼底卻閃過一絲歹毒的神色。

其他人都緊忙站起來給陸氏行禮。

陸氏讓大家都坐下,“還以為我已經早到了,沒想你們比我還早。”

“我們哪有齊夫人你高貴,能請你過來就不錯了,哪還敢讓你比我們早呢?”吳夫人並沒有起身相迎陸氏,而是面無表情地坐在原位,聽到陸氏那話,立刻冷聲酸溜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