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腳步聲到了門口,慕容婉兒直接敲門:“太子殿下,你在裡面嗎?”

明月姑姑著急阻攔:“貴妃娘娘,您不能進去,太子殿下跟蘇姑娘還在歇息,還沒起床。”

慕容婉兒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連著“呵呵”了好幾聲:

“蘇姑娘?明月姑姑,你是真的老糊塗了嗎?所謂的蘇姑娘兩年前就已經死了。

這是哪來的冒牌貨,陛下認錯了人就算了,你也是陛下身邊的老人了。

非但不勸勸陛下,你竟然也這樣畢恭畢敬叫那狐媚子‘蘇姑娘’?”

她說著繼續敲門:“太子殿下,你不回話的話,本宮就只能直接進來了。”

永安往蘇錦懷裡縮:“孃親,永安不喜歡那個壞女人,不想見那個壞女人。

是她剛剛大早上碰見了我,硬要帶我去花園裡摘花朵玩,我都沒搭理她,才不是她帶著我在外面玩的。”

外面敲門聲不斷,貴妃畢竟也身份尊貴,凌斯晏不在,下人也不好太過阻攔。

蘇錦抱著永安起床:“沒事,孃親帶你去會會她。”

慕容婉兒繼續變本加厲地敲了好幾下門,她今天還非得來好好教訓一下里面這個狐媚子不可。

這才來了宮裡幾天,居然假冒成蘇錦,還直接爬到龍床上去了。

她看那女人還真是大膽包天,活膩了!

蘇錦站在門內,跟永安耳語了一陣後,在慕容婉兒再抬手敲門時,蘇錦直接將殿門開啟。

慕容婉兒愣了一下,看向牽著永安出現在眼前的女人。

這女人頭髮都還披散著,顯然是昨晚留在這養心殿裡過夜了,而且竟然到這個時辰才起床!

看向蘇錦面上的疲態,慕容婉兒嫉妒得一顆心都快要炸了。

整整兩年了,後宮裡妃嬪本來也不多,但凌斯晏從沒有召任何一個人侍寢過。

如今這個狐媚子弄了張蘇錦的臉,居然就真爬上了凌斯晏的床!

慕容婉兒氣不打一處來,怒意上湧也管不得還有這麼多人在場,直接逼近過去,揚手就要甩蘇錦一巴掌。

“你個狐媚子,膽大包天竟敢勾引皇上!”

蘇錦抬手,輕易扼住了慕容婉兒伸過來的手腕,輕輕一推。

慕容婉兒沒有防備,身體往後倒到了地上。

她帶過來的貼身侍女,立刻著急上前,將她攙扶了起來。

侍女怒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推貴妃娘娘!”

蘇錦從袖袋裡拿出手帕,細細擦拭著剛剛碰過慕容婉兒的那隻手,她聲音不疾不徐:“抱歉,失手。”

慕容婉兒站起來,面色青一陣白一陣,眾目睽睽之下,她哪裡受得住這種委屈。

她指使身邊的侍女:“去,給本宮好好掌她的嘴!讓她看清楚,這宮裡的規矩!”

她話音剛落,永安往前一步,出聲道:“明月姑姑,給貴妃掌嘴。”

站著的一眾下人,紛紛錯愕,難以置信地看向說話的永安。

永安只是一個三歲多的孩子,一向只會貪玩,還從沒這樣指使過下人打人。

但要從位分上來說,永安是太子,是儲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在他這裡,慕容婉兒這個所謂的貴妃,什麼都不算。

太子開了口,明月姑姑只奉命行事,而她身為凌斯晏的侍婢,只聽兩個人的命令。

一個人是皇上,另一個就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