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琴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怎麼會這樣,粥是我親手熬的,我真的沒有……”

她第一次熬粥,就算味道差了點,但也絕不至於有毒。

她剛起身想過去,凌斯晏一腳踹了過來,將她踹到了地上。

“心思歹毒謀害皇嗣,還敢誣陷太后,琴妃跟你的侍女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司馬琴身邊的侍女,自知這下事情大了,慌亂不堪地解釋:

“陛下明察,粥裡真的只有燕窩,確實是太后今早送來的上好的血燕窩。”

有侍衛湧進來,監視住了司馬琴。

凌斯晏怒聲道:“查!這剩下的半碗粥,以及琴妃的宮裡,仔細地查!”

他話落,進了內室,蘇錦躺在床上,侍女端著帶血的帕子匆匆出去。

明月姑姑小心勸了一句:“陛下,您是尊貴之身,這女人小產見血,您還是先離開的好。”

凌斯晏面色極難看:“滾下去,好好查清楚,相關的人,朕一個都絕不輕饒!”

意識到這內室裡清靜,蘇錦閉著眼睛,看著累得厲害。

他忍住還想動怒的衝動,坐到了床邊。

胎兒已經沒了,小產後藥物調養身體的事情,只能慢慢來。

太醫做了診斷處理,開了藥方後,所有人都先退出去了。

偌大的殿內,只剩下蘇錦跟凌斯晏兩個人。

蘇錦背對著他,朝裡躺著,半點反應都沒有。

凌斯晏突然很後悔,他不該讓司馬琴進來的。

這後宮的妃嬪之間哪會有什麼姐妹私情,就像當年的皇后和他母妃,本來關係也好,後來皇后不還是不擇手段陷害了他母妃。

想到這些,凌斯晏更加覺得,司馬琴絕不能輕饒。

好好懲戒司馬琴,也算是殺雞儆猴,讓這些後宮裡的人都好好看清楚,對這瑤光殿動手是什麼下場。

他伸手過去拍了拍蘇錦的手背:“已經這樣了,別太傷心,孩子還能再有。至於司馬琴,朕會讓她好好付出代價的。”

蘇錦驀然翻過身來,急切地盯著他搖頭。

她的手在床面上著急寫:“不是她。”

整件事情再清楚不過,太后進不了這瑤光殿,所以司馬琴成了一顆棋子,讓太后的手伸了進來。

凌斯晏顯然不願意作罷:“錦兒,你好好養身體,這些事情不用操心。

謀害皇嗣不是小事,朕知道你在意司馬家,但司馬琴既然犯了錯,朕要是不好好處罰她,以後這後宮就敢有第二個直至無數個司馬琴。”

蘇錦顧不上其他,手費力撐著前面靠近過去,在他衣袖上寫:“太后,燕窩。”

凌斯晏蹙了眉頭:“不可能,你不要聽她司馬琴胡說八道。

她這是想一石二鳥,害了你的孩子,再一起扳倒太后。”

蘇錦手指發顫,急著解釋,又說不出話來,拼命搖頭。

是太后做的手腳,就算處置不到太后頭上去,至少她絕不能讓司馬家出事。

凌斯晏面色有些不悅,沉默片刻,到底是開了口:

“你既然不信,執意懷疑母后,那就查下吧。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