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兒難以置信地看向蘇錦:“嫂嫂說什麼呢?

這一桌子菜,可是陛下賞賜給表哥的御廚親手做的,你怎麼能說不喜歡呢?何況表哥貴為大周太子,怎麼可能自己做菜?”

蘇錦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就坐了下來:“那算了,隨便吃點吧。”

“想吃什麼?”凌斯晏眼底浮起笑意,就問了她一句。

蘇錦聞言就放了筷子,開始念菜名:“荷花粥,芸豆糕,再隨便來個佛手金卷吧。”

慕容婉兒聞言就皺了眉頭:“嫂嫂真會開玩笑,這大冷天的,哪裡能有荷花和芸豆?何況這些都是難做的菜。”

蘇錦視線掃過慕容婉兒,再含笑看向凌斯晏:

“我記得父皇在安山上建了個溫泉宮,裡面有個仙萊池,那裡邊的荷花,不就四季常開嗎?芸豆應該也不是難事吧。”

玲瓏跟了進來,也聽不下去了:“太子妃,您怎麼能這麼說呢?

陛下向來很在意仙萊池,誰都不能去看一眼,您還想要裡面的荷花,不是讓太子殿下為難嗎?”

凌斯晏倒似乎不在意,低笑出聲來:“墨染,你說她膽子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墨染在一旁應著:“殿下,太子妃是跟您開玩笑。”

蘇錦面上笑意未散,卻並沒有作罷的意思:“誰跟他開玩笑?

是他問我想吃什麼,我只是實話實說,他給不了,是我的錯嗎?”

凌斯晏看了她半晌,還真就解了身上的玉佩,遞給了墨染。

“拿著去找常公公,就說孤向父皇討幾株荷花。”

墨染為難:“殿下,這……”

“去辦。”凌斯晏出聲趕他。

墨染只能拿著玉佩離開,蘇錦心情還不錯:“我好像給你添了不小的麻煩。

父皇不會以為,你這是仗著自己有了權勢,故意向他示威,想提前享用他的東西吧?”

凌斯晏面色瞭然:“那不是正合你心意嗎?”

蘇錦起身往外面走:“還行,不是做菜嗎,那去膳房準備吧。”

凌斯晏起身跟了出去,看慕容婉兒跟玲瓏還有其他下人要跟出來,就頓住步子開了口:

“誰都不許來,這些飯菜吃完就收拾了,孤跟太子妃不吃。”

慕容婉兒氣得咬牙切齒,等凌斯晏一走,就將氣撒到了玲瓏身上。

“別人都說妾室雖然不如正妻有權勢地位,但更得夫君憐愛。就你這樣的,也配稱妾,也配稱寶林?”

玲瓏眸光裡都是恨意,卻不敢回懟。

她敢揹著凌斯晏對付蘇錦,也敢欺負這東宮的下人,卻不敢跟慕容婉兒起衝突。

因為清楚慕容婉兒身後就算沒了皇后,也還有慕容府撐腰,還是凌斯晏的表妹。

慕容婉兒看玲瓏一副窩囊樣,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往外面走。

“我還偏要去看了,我就不信,她真有本事,能讓表哥親手給她做菜!”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見過凌斯晏做菜,按說以他的身份,也不該會這些東西。

慕容婉兒偷偷過去的時候,蘇錦就倚站在膳房門口,手裡端著一盤糕點在吃。

她餓了一下午了,就算讓凌斯晏做菜,也不能繼續餓著自己。